都是为了家人，走上不归路，《除恶》里的程恳和《绝命毒师》里的老白，结局为何完全不同？先说程恳，他是银行的小职员，为了救患尿毒症的女儿佳佳，不惜把自己扔进了深渊。老白就是沃尔特·怀特，化学老师，肺癌晚期，想死前为妻儿留下一大笔钱。 两个人都选择了犯罪，一个在深渊里拼命抬头，一个彻底沉沦。今天我们聊聊这两位“恶人”。同样是父爱，为什么一个走到了救赎，另一个走向毁灭？ 程恳是银行职员，女儿佳佳尿毒症没肾源，他去黑市买肾，结果被骗走了钱，还意外带回一个智障少女小鱼。这事儿像极了雷米写的困境：好人被逼到绝路，没法后退。书里雷米写得很细，程恳为了救女儿动过贩卖小鱼器官的念头，又想用毒品换手术费，甚至祈祷隔壁床上的少年早点死把肾捐出来。 老白呢？高中老师做了25年平平淡淡，结果确诊肺癌。这病把他逼疯了，巨额医疗费、对死亡的恐惧、妻儿未来的苦日子——还有就是他觉得自己从没活过就要死了。 这俩角色都戳中了普通人最怕的地方：被逼到墙角该咋办？其实答案就在人性的善恶里。程恳和老白都被命运推向了罪恶的门，但一个在黑暗里拼命够光明，一个却在黑暗里适应了甚至享受黑暗。 老白从第一季到第五季动机变了，从“为家人”变成了“为尊严和自我实现”。最后他坦白：“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对待弱者态度不同是关键。老白见死不救小粉的女友因为怕她毁了自己的毒品帝国。之后还伤害了很多人。程恳不一样，他收养了小鱼。三年里他也动摇过想卖掉她换钱，可每到关键时刻都不忍心。小鱼是个人不是货物，会笑会跑还护着佳佳。 老白主动制毒贩毒享受权力快感；程恳的海洛因是失败交易意外得到的赃物，他找大姜等人想出手但很外行毒贩说他傻乎乎的。 老白告诉我们凝视深渊看见尊严所以成了深渊本身；程恳告诉我们看见女儿倒影所以拼命抬头呼吸良知的空气。雷米在书中写道：“黑夜挡住眼睛让恶晕染出来黑暗是同谋为彼此找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