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是岁月里的硬骨头硬汉,小船就是生活里的一个小点缀

画中两只船,一支属于张登堂,另一支则属于胡杨。他用笔杆子把这股山河的硬朗气给刻画进了画骨里。别人画画爱求那股清秀劲,他偏偏扛着镜头对准了胡杨,那可是在沙海里活了上千年、站了上千年、倒了也不烂的“钉子户”。 墨汁一落下去,树干像是铁砂掌在拿捏石头,枝桠也拧成了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劲儿。颜色浓淡一交错,听着就能感觉到它在对风沙嚷嚷:“我自己的命由我自己管,不归老天管”。人家在荒漠安家当老大,站得笔直撑场子,让人看了忍不住先给这棵树点个赞。 画风一转,一叶扁舟晃晃悠悠地漂进了画里,那种“野渡没人舟自横”的诗意立马就来了。胡杨那边是拼命硬扛风沙的硬汉,小船这边却是岁月静好、慢悠悠过日子的样子。 这两种画风一碰上反差特别足,张登堂不动声色地把这两种状态放在了一起:胡杨负责撑起生命里的硬气,小船负责承包那些岁月里的温柔闲情。笔锋一转之间没什么煽情和说教,反倒是让胡杨那股倔劲儿跟人间的烟火气撞了个满怀,刚柔并济,越看越带劲。 难怪大家伙儿爱看呢——画里既有大场面的壮阔气势,又藏着些细节里的小趣味。胡杨是岁月里的硬骨头硬汉,小船就是生活里的一个小点缀;一个刚一个柔,一个静一个动,在纸上轻轻一碰就碰出了别样的可爱。 千年的老故事和人间的烟火气同框展示,刚跟柔、硬跟软、风沙跟扁舟全都被收进了这一张纸里。画面上留白的地方全是那种让人回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