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南边有个韦氏家族,世代显赫,就连京兆那边的人都常说他们家离天只有五尺远。韦应物就是从这个家族出来的少年。他从小就仗着爷爷是宰相,在乡里横行霸道。那时候的唐玄宗还没觉察到这小子的德性,把他召进宫里当近侍了。这韦应物在宫里那是没法无天,甚至还敢公开包庇杀人犯。到了晚上他更放肆,偷偷跑别人家去会女人。百姓们心里恨得牙痒痒,可因为当地当官的都怕韦家权势,谁也不敢吭声。 有一段时间韦应物简直把自己当成了世界的中心,到处纵情享乐。可安史之乱的战火一下就把这一切烧没了。皇帝没了,家族势力也垮了,他成了谁都能欺负的人。这时候他才像照镜子一样看清自己的过去有多荒唐。 等战乱平息后,韦应物又去洛阳当了个小官。这以后他就开始学着改头换面。他在滁州、江州、苏州这些地方都当过官。不管是在哪儿,他都变得特别自律,认真办事,对老百姓也挺好。 等到韦应物在苏州刺史任上干满了,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攒下,只好借住在苏州的无定寺里。后来他就是在这儿走完了一辈子。除了当官清廉,韦应物还是唐朝有名的大诗人。大家都觉得他是盛唐最后一位了不起的文人。他晚年写的诗意境特别深远,尤其是那首《滁州西涧》,“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读起来就让人感觉心里特别安静。 他的一生确实挺戏剧性的。从刚开始的那个恶霸变成后来的好官和诗人。这条人生的路走得挺曲折,不过最后还是流进了平静的诗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