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一座城,一座城

水泥地上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鸟鸣,一个农民工带着无尽的乡愁游走在这片钢筋森林里。他给繁华的城市中间带来了一丝生机,这里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像极了被折叠起来的田埂。一只麻雀飞过,却找不到一个落脚的树枝。这些高楼大厦越来越多,就连庄稼也开始觉得自己很脆弱,为什么它们这么容易就被取代了呢。 这个农民工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方言被霓虹灯的光芒烤得滚烫,普通话变得陌生而又疏离。门缝里塞进来的传单和电话里传来的咳嗽声,成了他与家乡最后的联系。微风吹过,带来了塑料味和一些麻痹他神经的东西。 农民工这个称呼已经被城市的风吹干了。现在他手中握着的是砖头,而不是锄头。曾经耕种庄稼的双手,现在把砖头码得比麦垛还高。高楼大厦吞噬了天空,我们就像被压缩的空气一样蜷缩在铁皮房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家乡那几亩干旱的土地,泥土皲裂成母亲脸上的皱纹。 虽然给母亲买了生日礼物,但还没给她寄过去,给她发了个电话短信也没什么动静。工资还在工头口袋里睡觉,就像一张迟到的邮票一样没有贴到信上去。 妈妈过生日那天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仿佛还有电话铃声响起来。这个顺口溜藏在工棚里像一只壁虎一样偷偷地盯着他。生锈的故乡想念妈妈。在岁月中母亲把我们的路背直了点也让我们的山背轻一点。 诗歌和远方总有人出发去追求诗和远方赋予人生旅程始于母亲养育我们成长。 晚上读书的时候灯光是一束没有穿衣服的思想时想着你我读你的微信就像是远方飘来一叶白帆阅读天空白云大海蔚蓝回忆青涩时间妩媚阅读灯光就想你就像读一首没有句号诗句号晃啊晃在故乡屋顶母亲等我回家煤油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