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秋风吹过千年的时光,中国文人的情感与季节的变换相互交融。这种情感的核心在于中国的诗词中关于秋天的描写。这些诗词中融入了宋玉、孙绰、白居易、王建、秦观、程颢、范成大还有袁朗等不同时代的文人。他们的作品里透露出深沉的感慨和凄凉。比如宋玉用“悲哉!秋之为气也”开启了秋天悲伤的基调,这种情绪贯穿了唐风宋雨以及元明清月各个时期。而白居易则通过“池残寥落水,窗下悠扬日”把自己四十一岁的孤单心境展示在秋风中。他把镜头对准自家的小院,展现了秋色给人带来的寂寥。 接下来我们看到耿湋的“返照入闾巷,忧来谁共语?”这句诗里残阳洒在空巷,禾黍摇曳的声音让人感受到人烟稀少和忧思绵长。他没有把秋天当作背景,而是把它当作情绪的放大器。再看高翥的“庭草衔秋自短长”,这句诗里草被秋风吹得短长不一。尽管世态炎凉,但他通过豆花爬墙勾连起邻里情意,给人一种温情可寻的感觉。程颢把秋天写得开阔而淡定:“闲来无事不从容”。东窗日红、云影天光都被他纳入诗怀。 范成大在江南写到:“碧芦青柳不宜霜”,接着用冷云寒水更荒凉收束情绪。他暗含家国之思:当秋色都嫌冷的时候故土更难以自守。秦观写了三首《秋日》,分别用不同的方式表达对秋天的情感。第一首写邗沟清水寒星伴船,第二首写小轩无叶青虫吐丝,第三首写雌霓追雨酒酣作缠头。他在想象中给冷秋装上了暖风机。孙绰把镜头拉向山野:“萧瑟仲秋月,飂戾风云高”。 李世民有一首诗:“菊散金风起”。他以金风玉露铺陈富贵之秋再借离雁渲染离别。唐太宗和唐太宗的弟弟李元吉都有关于秋天的作品:唐太宗写到成都峨眉山前的乡愁收梢;而李元吉则是冷静收束江山梦与归隐心。袁朗和王建把目光转向市井生活:袁朗在宴会场景中看到落照;王建在晒被收衣中渴望晴天。 所有这些诗人把他们一生的悲喜都揉进了季节流转中留给我们一部“活的秋日史诗”。今日再读这些诗词时你会发现窗外仍然在摇落槐花与庭草只是照镜的人已经换了面孔:你我他都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