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弄懂汉字,就得琢磨那把老铜钥匙,古人发明了六种造字法则,虽说齿口繁多得一一对应才能开锁。不过我发现了个更方便的办法,就是用形意和音意这两把瑞士军刀,想开形就开形,想开音就开音,简直像切蛋糕一样利索,我就管这套叫《双法字理》。先来看看六书怎么拆解,每一种都像是一把专门的锁。比如象形,就是把东西画在纸上,像“日月”那样的天体轮廓,跟拍照留影差不多。指事嘛,就是在抽象概念上加点记号来指明位置,好比“本末”就是在“木”字下面画一点,把树根或树梢指出来。会意最有意思,把几个小图拼成新字,像“众”就是三个“人”,“林”就是两棵“木”,拼在一起就变出了新意思。形声就是靠读音来帮忙,一半是讲故事的形旁,一半是定调子的声旁,这就好比给汉字装上了扩音器。转注就是字义搬家换个身份,“主”本来像油灯,后来变成“主人”,再添个“火”旁就变成了“炷”。假借更是直接借现成的字用,比如“花”既能当花朵讲也能说花钱。到了现代,人们把六书简化成了“四书二用”,前四种是造字法用来造字,后两种是用字法用来解释。这样一来汉字系统既严谨又灵活。“双法字理”其实就是把造字和用字的核心都给抓住了:形是用来定位的空间坐标,音是用来定调的时间刻度。无论六书怎么复杂,最后都逃不出这两条主线。这就是它的终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