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什米尔的焦虑

乔德里作为一位家长,把他的两个孩子送到了伊朗学医。女儿虽然听从建议在空袭前撤离,儿子却因为学校坚决不给假,被迫滞留在伊朗。这次的恐惧让纳比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拉到了伊朗的废墟里。他在回家前还能上网,回家后因为互联网连接率降到4%,他成了断线的风筝。费赞·纳比和索海尔·穆罕默德·乔德里都谈到了自己和家人的焦虑。乔德里的儿子被校方用“考试正常进行”的理由扣住,不让回国。他悲愤地说,这种对和平的盲目乐观把他的孩子变成了战争的人质。 对滞留在德黑兰的1100多名克什米尔留学生来说,3月5日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他们在这一天进行了决定能否顺利毕业的医学实习前大考。然而,这场考试被美国和以色列联合空袭的战火打断。之前的1月伊朗国内因抗议引发动荡时,不少克什米尔学生已经仓皇返乡。但这次他们为了赶上关乎执业资格的全国性考试,顶着紧张的地缘局势又回来了。哈梅内伊遇刺后全境实施了通讯管制,等在他们面前的不是考场的开门,而是严酷的现实。 纳比在空袭前夕侥幸回到了家乡查谟和克什米尔。但即便身处安全的克什米尔,他也觉得心不在焉。他的焦虑是渗透进骨子里的。那些原本可以通过社交软件即时报平安的学子现在成了断线的风筝。查谟和克什米尔的山区里父母们守在几乎没有信号反馈的手机旁焦虑地等待。他们为了求学倾尽所有把孩子送去了伊朗学医。伊朗不仅学费低廉,还有连接欧亚的医学教育体系。这些孩子选择留学是为了全家翻身而不是镀金。 查谟和克什米尔学生协会已致函印度总理莫迪和外交部长苏杰生,请求把这些学生转移到安全区。撤离行动因为断网和领空封锁变得非常艰难。这些学生主要来自中产和平民家庭。作者纳维德·伊克巴尔介绍了这些内容并声明取材网络要谨慎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