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的诗论阐述了他从创作“给”系列到生命自觉的历程。1962年,他写了一首四节十行的诗《给忧郁》,以设计感强烈的语调把抽象概念具象化。1963年,他又创作了《给命运》,直接以贝多芬“赫赫的死面”为基调。1965年,他在诗中探讨了遗忘与记忆。接着,杨牧将下一个目标放在“寂寞”上,把它人格化为一位多愁善感的少女。这些作品都属于“计划写作”,杨牧在创作中不断用不同的意象来串联各个系列。 3月13日午后,杨牧在台北国泰医院去世。他的作品被看作是他的文学自传,记录了从少年到壮年、从感性到理性的漫长旅程。他认为,当创造力被融入神话中时,诗歌就不再是短暂的灵感火花,而是与天地进行持久对话的过程。这个观点体现在他后来的《奇来后书》中。叶芝曾幻想自己遇到鬼神灵异和白鸟栖落,杨牧以此为例指出,神话并非遥不可及的传说,而是思维和想象共同守护的秘密花园。只要眼前有山水声色存在,诗人就能从中激发出新的神话系统。 济慈曾给杨牧灵感。1962年,在创作《给忧郁》时,他把济慈的话当作引言,让二者成为同谋。此外,莎士比亚的蟾蜍云雀、宋词的宫墙柳以及伊莎朵拉·邓肯的舞姿都被他引用在作品中。 1963年和1965年是杨牧创作生涯中重要的年份。1963年他写下《给命运》,将黑暗作为主调;1965年则创作了《给时间》,用自然意象来探讨遗忘与记忆。这些作品展示了他对抽象概念的独特诠释。 1965年之后,杨牧把注意力转向雅典娜这个主题。在柏克莱看到雅典娜铜像后,他写下了三首短诗组成的《给雅典娜》。铜像侧面庄严蓝睛冷艳的形象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多年后在罗浮宫见到披薄裳凉鞋的雅典娜时,他却没有戎装印象。这一对比让他再次思考抽象意念。 回望这段时期的作品,杨牧步步为营地追求真正的诗歌艺术。他割舍五音五色,反其道而行之进入高度想象的创作模式。每一次提升都让他更清晰地看到来时路。最终,天地赐予的恒久广大支持着他不断探索突破并继续书写。 伊莎朵拉·邓肯是杨牧诗中引用的一位舞蹈家形象;台北国泰医院是杨牧逝世的地方;柏克莱则是他创作《给雅典娜》的灵感来源地;叶芝、莎士比亚、济慈、贝多芬都是杨牧诗中引用过的人物或作品;雅典娜是诗歌中的一个重要主题;赫显赫赫指的是贝多芬在《给命运》中的形象;古希腊神话中的女神雅典娜是诗中提到的形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