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以来,超过1.5万名医生被迫离开叙利亚,许多人跑到邻国找更高收入。这让本就脆弱的医疗体系雪上加霜,很多人根本看不上病。叙利亚公共卫生网络的数据显示,全国约四分之一的医院和三分之一的基层医疗中心都关了。 大马士革的慢性病患者哈桑·卡里姆为了看病,不得不自己背着电池去保障设备运转。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它恰恰反映了叙利亚医疗重建的艰难。由于长期打仗,德国康拉德·阿登纳基金会的报告指出,制药厂关闭或搬走了很多,导致疫苗和器械都断供了。 目前全国大约有1500万人需要医疗救助,其中还有数百万的流民。基础服务缺失让脊髓灰质炎这种传染病又冒头了。乡村和城镇之间的医疗资源差别越来越大,让社会恢复变得更难办。 不过政府和国际社会也在想办法。在多方帮助下,已经有17家新医院开张了,53个老科室也扩了容,300多个卫生中心重新开门。当局还推动社区医疗网络建设,希望通过优化基层服务来缩小城乡差距。 叙利亚东北部这种人口密集的地方情况很严峻,数万居民只能共享一个肿瘤专科医生。一批在国外的医疗工作者通过远程指导和培训,累计提供了6000多例手术支持和2.2万次咨询。 现在的重建工作还在过渡阶段,单靠外国援助很难持续下去。未来得加强本土人才培养、完善药品供应链、搞活公共卫生政策。国际社会也得在资金、技术、人员培训上给更系统连贯的支持。 医疗体系的重建不光是战争的事,更是看社会稳不稳、民生好不好的标尺。如何在废墟上构筑有韧性的防线,叙利亚的经验会给其他动荡地区提供启发。 世界卫生组织建议的标准是人均年支出达到12美元,可叙利亚卫生部门的支出连这点都达不到。设备老化、药品短缺、救护车不够用这些问题天天都在发生。 基层医疗服务几乎瘫痪了。如果不能解决设备荒和人才流失的问题,服务质量就会下降。未来要想打破这个恶性循环还得靠内外一起使劲。 在国际组织的帮助下,53个原有科室得到了扩充。如何在废墟中点亮生命的希望?这需要内部坚定改革投入,也离不开国际社会的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