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龙化成摆脱“千年老二”的标签,还让公司在医药领域抢占了头条

康龙化成接到天上掉的馅饼。2004年,留美科学家楼伯良在北京中关村创立了康龙化成,这家公司最初注册在美国,名叫Pharmaron。当时的初衷和药明康德类似,就是把国外的业务拉回中国,利用人力成本低的优势做CRO。自那以后,康龙化成一直把重心放在北京的实验室业务和小分子CDMO上。直到2013年,公司才南下在楼伯良的老家宁波开设新基地,主要负责大分子和CGT业务。 康龙化成之所以能在3月11日晚与礼来共同宣布开展小分子口服GLP-1药物Orforglipron的商业化生产合作,背后有几个关键原因。去年年底,Orforglipron已经提交了在中国的上市申请。这个项目需要强大的生产能力来支持本土化生产,所以礼来选择投资2亿美元建设产能。虽然诺和诺德和礼来都在竞争口服GLP-1领域,但诺和诺德走的是多肽包裹技术路线,而礼来则直接开发了小分子GLP-1。 这次合作不仅让康龙化成摆脱了“千年老二”的标签,还让公司在医药领域抢占了头条。对于医药行业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投资。礼来承诺未来可能会扩大投资规模。虽然康龙化成过去主要做临床前CRO开发,CDMO业务占比不大,但这次合作更像是礼来硬塞给它2亿美元来增强其生产能力。 其实康龙化成成立以来一直有小分子CDMO能力,只不过业务体量不如天津的凯莱英那么出色。为了满足这个项目的需求,康龙化成需要额外建设生产基地来满足需求。尽管这家公司成立以来一直在北京发展实验室业务和小分子CDMO业务,“摇试管”的收入在2024年依然占据57%的份额。 相比之下,药明康德在2010年后确立了从单一CRO代工向流水更多的CMO业务转型的策略。如今药明康德CDMO业务占公司收入60%左右,“摇试管”的收入只占15%不到。这种转型使得药明康德在净利率上保持着24%的优势,而康龙化成的净利率只有11.5%。 虽然人力成本快速攀升让实验室产出率不那么高了,但康龙化成并没有像药明那样全面走向一体化思路。2024年上半年投入使用的宁波大分子和CGT生产基地目前产出并不高。不过公司认为业务增长很快,未来能否成为新突破点还需要时间来验证。 除了业务上的考虑外,礼来选择与康龙化成合作还有政治层面的原因。近年来外资药企不约而同选择“投资北京”。去年3月阿斯利康宣布在北京投资25亿美元;2024年底赛诺菲投资10亿欧元新建北京胰岛素生产基地。辉瑞、拜耳、默沙东、美敦力等也已经在北京设立研发中心或创新中心。 对于礼来说,在苏州投资2亿美元升级工厂是为替尔泊肽做准备的。毕竟苏州近邻上海、常州等地,药明康德开发的中间体能快速转运过来进一步加工。但如今要做小分子口服减肥药继续放在上海显然偏向性太重。为了在业务上找平衡,“在北京新增口服固体制剂产能”就显得尤为重要。 虽然“在北京新建产能”是总投资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但“在华投资30亿美元”的计划显然包含了更多内容。尽管礼来对外宣布了这一计划,但与之前在苏州升级工厂不同的是,这次合作让“增投2亿美元”的消息显得尤为引人注目。 这次合作不仅让康龙化成摆脱了“千年老二”的标签还让公司在医药领域抢占了头条。对于医药行业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投资而且还是个热门话题毕竟有这么多知名企业都在关注这件事 最后我想说:康龙化成这次真的是“老鼠掉进米缸里”。药明康德目前增长最快的就是做多肽CDMO的TIDES业务离不开礼来这棵大树而这次如果抱紧口服GLP-1那不说跟药明争个高下未来几年业绩是有保障了所以必须要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