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琪老师把风送给了远方,她在《魂断激流岛》里埋下了深深的哀愁,病魔也毫不留情地找上了她,这一切最终在2014年,把五十岁的你留在了遥远的悉尼海岸,定格在了那部《天边梦边》里。你静静地走了,像雪落在雪上,没留半点声响。在那个情感的漩涡中,有的人丢了性命,有的人丢了人生,还有人丢了人格,所有的恩怨都落下了帷幕。那个美丽快乐的心结束了旅程,自由开放的灵魂也飞向了天际。假如你当初不去参加那次诗会,假如你不认识那些朦胧诗人,假如你不被光环笼罩……其实生活哪有那么多对与错?你实在是太累了,把自己关在那个象牙塔里长眠。风还在不停地吹,柿子早就落光了,我还站在原地,伸手接住了你那边吹来的最后一缕风。这缕风里带着诗的余温,也带着未竟的远方。在三十年前,我还在师范读书的时候,懵懂地闯进了《诗刊》学习班。你站在讲台上,就像一盏灯照亮了昏暗的教室。你批改稿纸时发出的沙沙声就像风吹过麦田一样动听。你朗读诗节时的尾音也落进了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当时我就迷醉了,不停地在纸上涂抹那些被你点燃的句子。那次和你在缪斯王国里的相遇真是太奇妙了。你像一盏灯一样照亮了我们这些懵懂的学生。后来的后来啊,《魂断激流岛》就像一把利刃一样刺进了你的心里。当时我们都以为《魂断激流岛》就是你人生的终点了呢。你那么快就离开了我们……你一定是太累了吧?所以才选择了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你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话就走了……那个美丽快乐的心也随之结束了旅程……自由开放的灵魂也飞向了天际……我还站在原地伸手接住了最后一缕风……这风里带着诗的余温……也带着未竟的远方…… 柿子挂在枝头的样子真美啊……枯黄的叶子被秋风收走了……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雪的脚步声……我悄悄地问一句:“你冷吗?” 麻雀惊讶地望着我百思不得其解…… 吹过你吹过的风算不算痴情呢?我的心也跟着摇曳起来了……目光被扯向了天空——那片被诗浸透的蓝色…… 如果你真的不累就好了……真的不用那么辛苦地构筑那个象牙塔……如果生活真的有对错就好了……可事实上哪里有那么多绝对呢? 柿子早已落尽了……可风还在吹个不停……我还是站在原地没有离开过……伸手接住了那一缕从你那边吹来的风……它带着诗的余温……也带着未竟的远方…… 记得三十年前的那次遇见吗?当时我还是个懵懂的学生呢……你站在讲台上像盏灯一样把教室照亮了……我就像被点燃了一样……在纸上不停地涂抹那些被你点燃的句子…… 后来的后来啊……《魂断激流岛》就像利刃一样切割着你的心……病魔突然降临……2014年悉尼海岸的那个画面永远定格在我的脑海里了…… 你安静地离去了……就像雪落在雪上没有声响…… 在情感的漩涡中有人丢了性命有人丢了人生有人丢了人格……所有恩怨都落下帷幕了……美丽快乐的心结束了旅程……自由开放的灵魂飞往天际…… 假如当初不参加那场诗会呢?假如不认识那些朦胧诗人呢?假如不被光环笼罩呢?假如不去激流岛呢? 生活哪有对与错?你真的太累太累了……在自己构筑的象牙塔里……在你钟情的世界里长眠吧…… 柿子已经落尽了……可风还在吹……我仍站在原地伸手接住最后一缕从你那边吹来的风——它带着诗的余温也带着未竟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