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全球贸易增长承压、产业链重构加速的背景下,如何稳住外贸基本盘、拓展开放空间,成为西部地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课题。
作为我国重要能源资源基地、战略纵深与向西开放前沿,西部既面临内陆物流成本偏高、开放平台能级不均等挑战,也拥有陆海联动、通道经济和产业梯度转移带来的新机遇。
原因——“十四五”时期,西部地区以大开放带动大开发,外贸规模与质量同步提升。
海关统计显示,西部地区进出口累计19.5万亿元,较“十三五”增长63.8%,增速高于同期全国19.4个百分点;同期西部外贸占全国比重由8.1%提升至9.2%。
这一增长一方面得益于西部陆海新通道、中欧班列等国际物流通道持续完善,外向型产业要素加快集聚;另一方面来自产业体系的“新旧并进”——既巩固电子信息等传统优势,也加快培育绿色低碳的新增长点。
同时,稳外贸政策持续发力、营商环境优化,带动市场主体扩容,形成更具韧性的外贸生态。
影响——从市场结构看,西部对外贸伙伴多元化步伐明显加快。
东盟保持西部第一大贸易伙伴地位,“十四五”时期西部对东盟进出口4.6万亿元,比“十三五”增长65.2%,占西部外贸总值23.6%。
依托地缘与通道优势,西部对中亚五国进出口达1.3万亿元,占全国对中亚进出口的46.4%,比重较“十三五”提升5.5个百分点。
与此同时,“十四五”时期西部对共建“一带一路”国家进出口11.5万亿元,占西部外贸比重升至58.9%,较“十三五”提升7.7个百分点,表明向西开放的辐射带动作用持续增强。
从产品结构看,产业集群与创新升级共同支撑出口扩张。
西部“十四五”时期出口了同期全国47.1%的笔记本电脑、46.4%的平板电脑,集成电路出口累计达1.3万亿元,显示电子信息制造链条的配套能力与规模优势仍具竞争力。
与此同时,绿色产业加快成长,“新三样”相关产品出口增势显著:锂离子蓄电池、光伏产品、电动汽车出口分别较“十三五”增长354.5%、274.6%、1515.8%,反映出西部在新能源材料、整车及关键零部件等领域的扩产扩链成效。
特色农业也在“出海”中打开增量空间,云南鲜葡萄、四川鱼油等产品累计出口规模分别达205.9亿元、40.9亿元,说明高原特色农业与精深加工正逐步融入国际市场分工。
从主体活力看,民营企业成为拉动增长的关键力量。
“十四五”时期,西部有进出口实绩的民营企业达7.1万家,较“十三五”增加3万余家;民营企业合计进出口10.2万亿元,比“十三五”增长112.6%,占西部外贸比重提升至52.3%,并拉动“十四五”时期西部外贸增长45.4个百分点。
民营企业在外贸中的份额提升,既体现市场化活力,也显示政策环境对中小企业“走出去”的支撑效应逐步显现。
对策——面向下一阶段,西部外贸要在“稳规模”和“优结构”之间实现更高水平平衡:一是持续提升开放平台能级,推动综合保税区、跨境电商综试区、边(跨)境经济合作区等功能叠加,形成更强的集聚和辐射效应;二是完善陆海联运与口岸通关体系,提升通道稳定性与时效性,降低综合物流成本;三是围绕“新三样”、集成电路、智能终端、特色农产品等优势领域补链强链,提升关键环节本地配套率与品牌溢价;四是加大对民营企业的贸易便利化、金融支持与合规服务,帮助企业应对外部规则变化与市场波动,增强国际经营能力。
前景——数据显示,2025年西部进出口达4.4万亿元,较2024年增长8.7%,占全国比重进一步提升至9.7%,外贸再上新台阶。
随着西部陆海新通道提质扩容、对东盟和中亚市场联通更紧密、绿色低碳产业加快“走出去”,西部外贸有望在更高层次开放中继续扩大增量、提升质量,并在我国外贸稳增长与结构优化中发挥更为重要的支撑作用。
西部地区外贸的快速增长,既是国家对外开放战略深入推进的结果,也是西部地区自身发展潜力不断释放的体现。
面向未来,西部地区应继续发挥区位优势,深化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经贸合作,加快产业升级步伐,进一步优化营商环境,激发民营企业活力,推动外贸外资高质量发展,为全国经济增长作出更大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