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在河西、陇右这两块地方经营得好,才能保长安百年太平,要是这块地方丢了,长安立马就危险了

大唐在河西、陇右这两块地方经营得好,才能保长安百年太平,要是这块地方丢了,长安立马就危险了。大家提起大唐的好日子,总是想到长安的朱雀大街和丝绸之路上的驼铃,很少有人注意到,让大家能过上好日子的,正是西北的河陇这片土地。河西、陇右西边连着西域,东边接关中,北边把大漠挡在外面,南边还能看到巴蜀。这地方就是大唐的西北大门,也是京畿长安的天然屏障。长安有句话:“想保住秦州和陇州,就得先守住河西;想守住河西,就得把西域也控制住。” 河陇的命运跟长安的安危紧紧绑在一起。大唐控制了河陇,就能往北挡住突厥,往西拦住吐蕃,让长安安安稳稳过日子;要是丢了河陇,西域就保不住了,异族的铁骑就能直接冲到关中,长安马上就会遭殃。这片土地就像大唐的右手一样重要,一旦折了就会让整个国家都跟着震动。 河陇这块地方地势特别险要。古时候人们把河西、陇右这两个军镇管辖的地盘统称为河陇,大概就是现在的甘肃一带,还包括青海东北角一小块。它正好在黄土高原、蒙古高原和青藏高原交界的地方。南边有祁连山看着河西走廊,是个天然的南边屏障;北边龙首山和合黎山横着挡着,把中原和大漠隔开了。黄河从这里流过,还有渭水、洮水陪着它走。这里既有天险又有水喝。祁连山的冰雪融水还浇灌出了一片片绿洲。这地方既能种庄稼又能放牧,还能养兵养马、吞并土地,是冷兵器时代打仗的绝佳地方。 隋朝末年天下大乱的时候,金城的薛举、凉州的李轨都盘踞在河陇这块地方。等到李渊打下长安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派兵去平定河陇,先把关中的后方守住才去打中原完成统一。隋朝之前经营了上百年打下的底子好,到了唐朝建立以后西北还是面临突厥、吐蕃还有吐谷浑的威胁,所以河陇自然而然就成了边疆防御的前哨站。 贞观元年太宗皇帝按照地形把陇右道设好了,景云二年又分了河西道出来,层层设镇重兵把守。古代打仗只要守住祁连山的山口、黄河的渡口,再在河谷要道上设关卡就能把青藏高原和蒙古高原上的异族铁骑挡在外面。所以从贞观到天宝这一百多年时间里大唐一直以养马和屯田为核心在河陇建起了一套防御体系。太宗时期这里成了大唐养战马的基地。 李靖打败吐谷浑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些好马;侯君集打下高昌的时候也离不开这些好马;安西四镇设立起来以后也多亏了这些好马;而且大唐还把河陇当作跳板去经营西域。这样就给长安打了一个广阔的战略缓冲带。 高宗和武则天时期吐蕃越来越强大成了大唐最大的威胁。像大非川、青海那些地方打了败仗以后大唐才意识到光有好马还不够稳定的后勤也得跟上才行。于是就派黑齿常之、娄师德进驻河陇去开垦屯田让这里变成西域征战的后勤大本营武则天时期还有郭元振、李汉通等人也在开荒种地让防御体系更加完善吐蕃来了好几次都没占到便宜。 玄宗时期河陇的防御体系达到了最高峰。朝廷设了河西节度使和陇右节度使两个大官职来管理;河西管着七万三千兵;陇右管着七万五千兵西北的边防兵和战马都是最多的;屯田方面从秦州一直到瓜州上千公里的地里都种上了庄稼烽火台随处可见。 这时候的河陇地方精兵猛将都在这粮草马匹充足不但能挡住吐蕃往东走还把大唐的势力推到了西域最西边去了长安能这么繁华全靠河陇这道铜墙铁壁挡着。 但好景不长天宝十四年安史之乱爆发叛军直接冲向了长安唐廷赶紧把河陇的精锐调去东边平叛守了大唐百年的西北防线一下子就空了吐蕃趁机钻空子打进来河陇的城池一个接一个地陷落:至德元年陷了石堡城;乾元元年陷了河源军;上元元年陷了临洮;广德元年吐蕃大军攻破大震关兰、廓、河、渭等州全都没了河西、陇右整个都丢了。 河陇一丢长安就没了屏障吐蕃的铁骑一直冲到了长安附近广德元年十月吐蕃大军渡过渭水便桥唐代宗吓得赶紧逃到陕州吐蕃就把长安给占了“把仓库市里的东西都抢光了还把房子烧了长安城里一片寂静”。 后来郭子仪虽然把吐蕃逼退了但凤翔以西邠州以北的地盘都被占了唐廷和吐蕃的对峙线直接从祁连山一线推进到了长安郊外往后几十年长安老是被吐蕃的军队威胁着京畿震动成了常事儿。 到了元和十五年张义潮带着百姓起义收复了河陇旧地失散了上百年的河陇又回到了大唐版图里面。当年唐使路过这里的时候看到当地老百姓“披着毛衣服头发乱糟糟地向东方磕头跳舞盼着朝廷的军队来就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样”龙支城的老人们更是哭着问:“朝廷还想着我们吗?士兵什么时候来?”这种刻进骨子里想回家的心思就是河陇和大唐深深的羁绊。 虽然大唐的盛世已经过去了但河陇这片土地始终记着那段金戈铁马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