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妇志异》这出戏在上海刚一上演,舞台上那个一会儿披铠甲、一会儿脱军装的花木兰形象,就把观众的注意力给抓住了。这次由年轻导演陈思安操刀的戏,通过对老故事的拆和搭,把大家带回到了关于性别、表演和身份认同的话题里。陈思安说,“化妆是件衣服,扮相是件衣服,男女也是件衣服”,这句话不光是她编戏的套路,也钻进了她新写的小说集《穿行》里。她笔下的人,无论是女扮男装的花木兰还是《哈姆雷特》里的奥菲利娅,都在身份的边界上晃悠,想打破社会给的那个框框。 她在书里写了句挺扎心的话:女性要是说了伤人的真话,要么得被说成疯了,要么就是因为被当成疯子才说出了真相。这话其实就是说,当人想跟老规矩叫板的时候,很容易被贴标签、被挤到边上。现在大家都喜欢找个经典里的空当说点今天的事儿。陈思安提到了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写的《珀涅罗珀记》,还有鲁迅的《故事新编》,这些作者都靠着换个角度看问题,让那些原本不说话的人有了声音,让那些在边上的人也成了主角。 中国的文学传统其实藏着不少可以重新讲的话,关键是要看创作者能不能用现在的问题去把它们弄活。关于花木兰这号人,陈思安问了好多以前大家没注意到的问题:在外面打仗十二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受了什么委屈会留在心里?那个时候还有谁也像她那样女扮男装?这些问题不是要推翻老故事,而是想往神话里灌点真事和人情味。 这戏不光是让角色在台上演给人看,创作组还把这种表演的道理拉到了社会生活里去琢磨。咱们平时是不是也一直在演社会想要咱们演的角色?性别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也是一种演出来的东西?这些事儿在戏里是艺术表现,但指的全是咱们身边的现实。 搞艺术的人现在开始琢磨叙事的权力是谁的了。以前的故事大多是为了维护某些道理才讲的,现在我们换个说法讲这些事就有了不同的味道。把花木兰从那个非孝即忠的神像里解救出来,就是想把人从历史的大水流里扒出来看看。现在咱们的环境越来越宽松了,有很多艺术家能搞点新花样。 从老故事里长出的新想法既不是否定以前的文化传统,也是对现在社会发展的一种回答。这些创作不给你一个简单的答案,而是通过想象帮你看看性别、权力这些事儿到底怎么回事。艺术创作就像一面多面镜一样把时代的思想都照了出来。《三妇志异》和相关的这些创作讨论已经不光在台上转了。 它们触动了社会文化里关于身份是怎么建起来的、谁有资格讲故事这些深层的问题。现在咱们的文化自信越来越足了,这种既能扎根传统又能看今朝的探索不光是展现了咱们的活力,还给大家找了一条用美学来看待社会发展的路。就像创作者在书里写的那样:“她们的真相,要靠自己去寻。”这不仅是戏里的人在找答案,也是这个时代咱们大家都要面对的一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