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坊这家伙成了2023年山东唯一一个跑去当“东亚文化之都”的候选城市

潍坊这家伙成了2023年山东唯一一个跑去当“东亚文化之都”的候选城市。在这阵子忙活,诸城那边没闲着,干脆把家里的老底都翻出来了。为了能让人一眼看清咱这儿的家底,特意用那种博物馆的角度,把散落在民间的老基因都给唤醒了。今天咱们就把镜头切到清朝中期,那位既能当官又能写文章的诸城牛人——窦光鼐身上。 窦光鼐字元调,号东皋,生在诸城西郭家埠那个村里头。他这一辈子过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简直就是在演“速读版”的地方志。七岁就能写文章,九岁去考童生,十二岁提笔就写下了《琅琊台》的赋文,十五岁成了秀才,十七岁中了副榜。等到二十二岁考举人、二十三岁考进士的时候,那是一路跳级,把同龄人都给甩得远远的。后来他在官场里起起伏伏,但不管是在翰林院当庶吉士,还是去内阁做学士兼礼部侍郎,哪怕后来跑到河南当学政、浙江当学政,最后做到顺天府府尹、宗人府府丞、都察院左都御史,这官阶串得像珠子似的。但这些名头都没把他那颗读书的心给占去,他一直用学识把自己绑在了“文化”这两个字上。 说起书法,那时候的人都说他的字“端秀中见风骨”。他写的楷书学的是晋唐风格,行草里又融进了北碑的筋骨。看着柔柔弱弱的,实则劲透纸背。当年在京城南书房伺候笔墨的时候,他经常用小楷抄录《说文解字》的段注,字迹清劲得跟刀刻的一样。到现在故宫博物院还把这些宝贝藏着呢。至于文章嘛,他的《省吾斋文集》里收了四十多篇议论文,论点那是相当鲜明;《东皋诗集》更是把山水情怀和经史道理揉在了一块儿。你现在随便翻一翻这些篇章,还能感觉到一位士大夫那种“以文化人”的热血劲头。 当了两次学政——先是河南后是浙江——窦光鼐在任上那是干得漂亮。他整治考场里的歪风邪气,亲自出“经世致用”这种接地气的考题。这一举动让两省的读书人风气为之一变;他还设立了“养廉谷”制度,拿自己的俸禄去补贴那些穷学生。受益的学子多得数不清。后来他去做兵部左侍郎、顺天府府尹的时候,手里正握着京畿地区的烂摊子。那时候水旱灾害不断,流民到处跑。窦光鼐一边上书请求免了老百姓的赋税;一边亲自跑去看河道治理。他心里头琢磨的就是“水利即民生”的道理。于是他组织人手疏通了凤河和运粮河上百来里地,让大堤坚固了、百姓也就安心了。 到了晚年被提拔成都察院左都御史之后,窦光鼐更是弹章如雪片一样往外飞。他还拿“铁面御史”来勉励自己,成了乾隆朝里的清流领袖。1795年的时候他在京师去世了,死后给了个“文节”的谥号。为了纪念这位全能型的先贤,老乡们在他老家盖了个“东皋书院”,清朝末年又设了“光鼐小学”,把他的治学精神和当地的教育牢牢绑在了一起。 现在你要是去诸城市博物馆逛一圈,通过高清影像和馆藏的手札就能瞧见这位清代大儒的风采。而网上那个《窦光鼐》的展览专栏每一次被点击一下,其实就是在给潍坊创建“东亚文化之都”搬砖呢。 从琅琊台一直走到百尺河这一片地方;从翰林院写到民间书院;窦光鼐用这一辈子的脚印告诉我们:文化不是摆在橱窗里的死物,而是能点醒城市基因的火种。潍坊去申办这个“东亚文化之都”,不光是为了拿个国际名片;更是要在全球舞台上喊出“山东有潍坊、潍坊有诸城、诸城有窦光鼐”的底气。希望更多人能借着这段清辉看到潍坊的过去和未来——一座城市因为有历史所以厚重;因为有传承所以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