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艺术还能跟现在的人玩得转,它就能一直活下去

说起来,“猴戏”这门古老艺术,现在又有了新动静,《三打白骨精》这出戏把传统戏曲和现在的舞台技术给结合到了一块儿,在网上的跨年晚会上露了脸。这一改头换面的演出,真的是让很多年轻观众看了直呼过瘾,“猴戏”这一大戏又一次回到了大家伙儿的视线里。其实之前,婺剧版的《三打白骨精》就已经拿过国家级的大奖,走南闯北演了不少场。另外,像动漫电影、游戏这些玩意儿,也是全球范围内都挺火。这就说明啊,咱们那本老书里的故事,经过好几百年的演变,到现在还是挺有生命力的。 要是想弄明白《西游记》为啥这么火,还得从玄奘法师当年取经那会儿说起。那会儿有《大唐西域记》这些书记录下来,就有点神话的味道了。到了宋元年间,有个叫《大唐三藏取经诗话》的书出来了,再加上各种杂剧、话本一出来,这故事就不单单是讲佛教了,开始变成普通老百姓爱看的世俗故事了。这时候杨景贤写了《西游记杂剧》,对后面影响特别大。他定了取经团队的人还有剧情框架,更重要的是给这个题材加了两大特点:一个是很有烟火气的世俗味儿,一个是特别逗的喜剧精神。 在戏曲里琢磨了这么久,那些神神叨叨的神秘劲儿少了不少,多了点接地气的味道。杨景贤笔下的孙悟空不再是以前那个光膀子的白衣秀士了,他有家庭、有七情六欲,甚至有点不听话。猪八戒这个角色一出来更是把人逗得不行,贪吃好色、傻乎乎的,特别能反映人性的一面。唐僧也没那么死板了,多了想要报效国家、光宗耀祖的入世想法。这些改动让大家都能听懂看懂,也就有了很多忠实的观众。 那个时候看戏的地方叫勾栏瓦肆,本来就是图个乐呵。台上的人插科打诨、开玩笑,不光是为了不冷场调节气氛,更是老百姓想要图个乐子的心态。比如剧里有个“村姑演说”的桥段,就是用老百姓的话把大场面的故事说得很搞笑、很夸张。这种既有大道理又有趣味的东西让观众觉得亲近得很。 这种既有文化底子又很接地气的特点就是它能活到现在的秘密所在。现在的发展路子也多了:传统剧团老老实实地按着规矩排练打磨技艺;也有主动跟现在的新东西融合的做法。创意秀用了高科技灯光舞美和短视频传播来吸引年轻人;动漫游戏则是从另一个角度去讲这个IP。这些做法都讲究一个“创”字和“变”字。 关键就在于要把那些冒险、成长、团结的精神给挖出来,用现在的技术和语言再讲一遍。这样既没忘了老规矩又能抓住现在人的心思。从以前的勾栏瓦肆到现在的数字舞台,“猴戏”的变化其实就是咱们中国传统戏法在跟着时代走的一个缩影。 这也告诉我们,想保护非遗得守住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和那股精气神儿,还得打开门迎接时代的变化。只要老艺术还能跟现在的人说得上话、玩得转,它就能一直活下去。等到能让一代又一代人都来喜欢的时候,这条路肯定越走越宽,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文化也会因为不断变化变得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