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信剿匪”,分明是打了个寂寞

大家有没有发现一个有趣的事?2026年3月,盐山县大仙庙被拆了,这本来应该是个破除迷信的好事,结果旁边“赵仙姑”、“刘半仙”的挂号费反而涨到了五百块,还要排上一周队才能见着人。这也太魔幻了吧?这哪里是“迷信剿匪”啊,分明是打了个寂寞。 其实这事得从2017年说起。那时候有个叫赵清江的“大仙”,拿着斧头和皮鞭声称“打长虫”,结果把邻居胡瑞娟活活打死了。他那个号称“道场”的庙倒是被拆了,可周围的“仙姑”们反而火了起来。陈春龙手里那根皮鞭倒是钉住了,可那根叫“迷信”的神经却没人想办法掐断。记者这次暗访拍到院子外头外地牌照的车还在排队等着看病呢。还有更讽刺的是,以前集资建庙的那块地居然被归成了“集体文化活动场所”,这算盘珠子都打到脸上来了吧? 我就纳闷了,这几个跳大神的怎么能这么嚣张?原来他们早就不是单打独斗的神棍了,而是地方上的特色产业甚至“非物质文化遗产”。光抓一个坐轮椅出庭的赵清江或者判个陈春龙就完事了?胡瑞娟的弟弟都等了快十年了,最后等来一句“已关注”。这就好比家里进了贼,警察只抓了个拿刀的马仔,对在后面指挥分赃的“村长”视而不见,跟你说案子结了让你下次锁好门一样荒唐。 问题的根子在哪儿?就在那个能让文盲劳改犯变成“赵大仙”的黑土地上;就在大家对村里一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沉默里;更在于是不是有一个人(尤其是女性)被家里定义为“有病”后,身体和精神自主权就被自动剥夺了。陈春龙其实就是这个系统最残忍的执行者。 现在庙推了人判了报告也写了,“赵仙姑”的生意反而更红火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科学和法治的毛细血管根本没通到基层的末梢。那些排队挂号的人到底是在治病还是找个廉价安慰剂?只要正规渠道解决不了痛苦,“大仙”的生意就永远有市场。 所以别光顾着骂陈春龙愚昧了。问问你老家有没有个不能说的“王半仙”?问问那些排队挂号的人求的到底是什么?这场剿匪行动啊,就跟个笑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