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川记起了90年代初的一段往事。他在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多管局，当时还是计划经济年代。吕局长让他在办公室里闲着，后来听说邳州有个搞银杏蜂蜜的企业不错，金川跟吕局长提了想去锻炼的想法，吕局长也没反对。他就被安排到了厂办。厂办没什么事做，每天早上就是六个银杏配一碗蜂蜜，这待遇连县委书记都享受不到。宋厂长对他挺好，经常出差，厂里的杂事就交给金川打理。车间主任是宋厂长的媳妇，厂里当时算是中外合资企业，是邳州第一个挂名徐州的企业。当年邳州的银杏很有名。办公室副主任是个女的，对金川挺热情，主要是因为他是大专毕业，厂里那时候也就两个大专生。金川觉得自己其实没什么学问，只是胆子小不敢跟人开玩笑。慢慢的他对那个女副主任有点暗恋，人家是大长腿声音又好听。不过那时候他父亲在运河镇做副镇长，大家对他挺客气。 两个月后金川觉得跟大家混熟了，打扑克下象棋什么的都来。厂里管理不紧不累，工资跟老师差不多。有时候发点日用品，蜂蜜是紧喝。金川暗恋那个女副主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就是不敢靠近。觉得在厂办没什么事干了就找活干。他发现打包边学美语教材《走遍美国》挺适合他。那个工作不累还能学英语。现在学美语已经23年了还在坚持。后来厂长出了点事情厂子停了下来，金川又去了别的地方工作。不过那个牛仔裤大长腿俊美的声音面容依然留在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