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从张淼在《牡丹亭》里的春香说起。你知道吗?那天她绕着北大未名湖走了小半圈,刚跟斯文碑别过面,一走进艺院,就紧紧攥了攥拳头。那时候她心里特有底气,毕竟专业和热爱终于凑到一块儿了。 接下来说她的春香演得真绝。春香那句“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全靠动作和念白把那股活泼劲儿给演活了。她本来就有江南口音和气质,再加上家里好容易才给她找着的越剧兴趣班,她才真正摸到了戏曲的门儿。 说到这儿你得知道,张淼这人特别实诚。她大一那会儿把学校里的戏剧类社团几乎都试了个遍,戏曲、话剧、音乐剧,她就是想都玩一玩。后来她才发现音乐剧中表演和唱歌能完美融合,就干脆把越剧唱腔一路用到了京昆经典里。 最有意思的是《刀笔小吏》这个剧组。现场那犀利的眼神、红袍大袖的扮相,跟平时那个扎马尾、穿红棉服、攥着笔记本的女同学简直不像一个人。大家给剧组起了个“石家班”的外号,就是因为道具找不到刀了。编剧石筝一人包圆了剧本和角色,老板娘那个角色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侠女路线”。 她还特别喜欢撕标签。以前上学总演林黛玉,柔弱得不行;但在舞台上她却找到了强烈的英雄情结,为自由、为信仰去拼命。她说自己虽然没生在乱世,却能在舞台上体验挥刀的感觉。 北大剧星决赛那会儿挺有意思的。大家凑在一起对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演出完了还去吃火锅。在那里你能感受到快乐是最重要的关键词。她觉得这就像把点子写出来找大家演一样开心。 中文系确实给了她读剧本的底气,但学业跟爱好有时候也会打架。在北大音乐剧研修班里同学多是科班出身,她一开始觉得特别吃力;可等她拿到角色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不是遥不可及的事儿。 你可能不知道拍戏有多难。电影可以无数次NG重来,可舞台不行啊。台词接串、道具坏了全得靠默契救场。这就逼着她得把动作练成肌肉记忆才行。 到了百讲舞台上的那场《刀笔小吏》简直是高光时刻。她说那个舞台太大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来。 现在她已经研一了还在上理论课呢。她说自己完全没学过艺术理论还在拼命补课呢。 不过她的目标很明确:一边找机会一边上学一边准备深造。 采访最后她特意给下一届的剧星人留了句实在话:“别担心没经验谁不是从零开始?演就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