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要回村了。2010年我二叔在东莞开厂,这几年流水一直很好的感受就是家里门槛再没人

2026年3月18日,我又要回村了。2010年我二叔在东莞开厂,这几年流水一直很好。2026年3月的这次回家,给他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家里门槛再没人踏平了。以前他刚在镇上开小卖部的时候,家里门庭若市,现在大年初一站在院门口,连隔壁老张家的小子骑车带着孩子路过都没按车铃。老张在深圳做程序员,今年回村跟大伯母说自己只是“打份工”,大伯母听了直嘀咕:“你弟这是怕我们找他要钱呢。”表哥在县城买了房,回村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说“还行吧”。大家伙儿都活明白了,随礼的平均数额降了15%。大家各过各的日子,不欠人情也不怕被道德绑架。你发达了我不巴结,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再帮我;你落魄了我不踩,因为我没资格踩。 回想当年我三爷当村支书的时候,谁家办喜事不请他?现在退休了连小卖部老板都懒得搭理他。三爷自己倒是想得开:现在谁家有事打个电话叫工程队比求人管用多了。我二婶最感慨现在村里的年轻人:“以前串门是为了借酱油,现在是嫌油烟味重。” 你看我二婶说得没错,现在年轻人手机里存的全是外卖电话,连隔壁王大妈家的WiFi密码都不知道。大家互不打扰的清醒,比虚伪的热络强太多。要我说回村不巴结不是人情淡了是算盘碎了。 数据更扎心:2025年法院统计同村借贷纠纷占六成。我二叔给村里修路捐了五万块钱,连村长都只说一句“有心了”。2010年他盖房子请了二十个工人管吃管住还发烟,结果墙角还被塞了烂菜叶。那些热闹里有多少是真心的? 那天晚上二叔在院子里抽烟时我看着远处的路灯亮起却没几个人影。小时候那条路上总是挤满了端着饭碗唠嗑的邻居。在这个算盘都快碎了的年代装糊涂比说实话安全。这次回村我也要学二叔那样说话:“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