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然奇观把这世间画成了一张巨大的画布,我们才意识到自己的渺小。Brown站在内华达的荒漠里,把沙漠里那些勉强冒头的小花放大成了巨星,她要把生命在贫瘠之地压缩成高光时刻的模样。Marley Seifert在美国的科罗拉多山脊旁铺开了水彩纸,月光和银河给她当了光源,她不用数码照片做参考,只靠记忆画出了山脊的褶皱与星光的冷暖。Seifert说自己想留住让人屏住呼吸的瞬间,比如凌晨四点的第一道曙光或者风把松针吹成的金色雨。Luca Tombolini扛着大画幅胶片去了冰岛、智利还有格陵兰,他要把那些无人的边界风景拉回中间。Tombolini用胶片颗粒记录下孤独的时刻,比如一条冰川裂缝或者被风吹成心形的云。暗房里他把“无人”冲洗成了“在场”,观众能从银盐的颗粒里听见自己的心跳。Conrad Jon Godly在2004年把相机换成了油画刷,他让雪山不再是冷冽的白色,而是蓝得发紫、绿得透亮的交响。Godly要把雪山从云端拉下来让观众站在它脚下。Jon在那次采风后感悟到自然从不说话,却用壮阔、温柔和残酷替人类表达。从科罗拉多峡谷到北极雪原,从美国荒漠到瑞士冰川,这些艺术家用不同的媒介告诉我们:当我们凝视他们的作品时也在凝视自己。Naomi Brown在加利福尼亚出生后把画布搬到了内华达荒漠。别人画沙丘画枯树她偏要把顽强的小花放大成巨星。Brown说沙漠不是死亡是生命的实验室。所以观众在她的画里看见了荒凉与盛放残酷与温柔。最后希望大家下次出发都能带着画布或相机去替世界说一声谢谢终于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