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列高铁经停曲阜东站 运力居山东前列但始发车次仍待增加

问题——高密度运行凸显枢纽地位,但“始发终到”能力偏弱 曲阜东站位于山东省济宁市曲阜市,是中国铁路济南局集团有限公司管辖的客运车站;车站自2011年投用以来,逐步形成以京沪高速铁路、日兰高速铁路为骨架的综合高铁站。统计数据显示,2026年3月17日曲阜东站共接发列车163列,全部为G字头高速动车组列车。其中,复兴号动车组担当51列,其余由和谐号动车组运行。按运行时间测算,车站从7时01分首班车发出至23时13分末班车发出,日运行时长约16小时12分钟,平均不到6分钟完成一趟列车接发,体现出较强的线路承载和现场组织能力。 但与“高铁枢纽站”的定位相比,当日始发列车4趟、终到列车3趟,且均为济南局管内始发终到车,缺少跨路局始发终到产品,枢纽客流集散和运力整合上仍有提升空间。 原因——线路交汇带来“过路优势”,但运力布局与客源组织仍需匹配 从基础条件看,曲阜东站站场分设东西站房,形成京沪高铁与日兰高铁两套站场体系,具备较好的接发能力和换乘基础。线路交汇带来的“通道属性”,使其更适合承担通过列车和区域中转功能,因此车次数量增长较快,省内站点中排名靠前,并超过部分地级市车站,成为县级车站中的突出代表。 同时,始发终到能力偏弱,往往与运力投放、车底周转效率、跨线客流规模以及与周边枢纽的分工有关。京沪高铁作为国家级主通道,始发终到车次更多集中在省会和超大城市枢纽,以提高车底利用率并降低运行组织复杂度;曲阜东站现阶段更多承担沿线停靠与分流任务,“车多但以经停为主”的结构性特征较为明显。 影响——提升县域出行效率,带动文旅与区域协同,但枢纽能级仍需再上台阶 高密度开行首先提升了公共服务能力。曲阜作为历史文化名城,旅游、研学和商务出行需求旺盛,频密班次有助于缩短等待时间、扩大当日往返半径,增强城市对外可达性。以最短旅行时间为例,当日有列车约30分钟可达枣庄;跨区域出行上,曲阜东站可直达深圳北等远距离目的地,最远里程超过2200公里;而用时最长的列车方向指向东北地区,最长历时超过11小时,也反映出不同通道条件与线路限速对旅行时间的影响。 从通达度看,统计显示,扣除终到本站列车后,曲阜东站当日开行列车可到达国内51个终到站点;跨路局终到列车86列,占比超过一半,直达北京、上海、广州、成都、重庆等省会和重点城市以及部分计划单列市,覆盖华东、华北、华中大部及东北部分地区,对区域要素流动形成支撑。 同时也要看到,若始发终到比例偏低,客流组织对既有时刻的依赖会更强;遇到客流集中时段或线路扰动时,可调配空间相对有限;对夜间返程、早班通勤等更精细的需求供给也会受到一定限制。 对策——以需求为导向优化产品结构,增强枢纽集散与跨线组织能力 一是围绕客流结构做强“始发终到”产品。结合节假日文旅客流、周末短途客流和通勤需求,研究增开面向核心城市群的始发终到车,逐步提升“在曲阜集散”的枢纽功能,而不只是经停节点。 二是提升跨线运输组织水平。依托京沪、日兰等通道,探索更多跨路局直通产品,或在重点方向上打造稳定开行的品牌化列车,增强对长距离客流的吸引力。 三是完善站城联动与综合接驳。优化公交、出租、网约车与旅游集散体系,提高到发衔接效率,降低“最后一公里”时间成本,让高铁优势更充分转化为城市综合竞争力。 四是强化时刻资源统筹。针对高密度开行条件下的站台股道、客流组织、安检与候车能力进行适配性提升,确保车次深入增加时运行更安全、服务更稳定。 前景——济枣高铁开通在即,曲阜东站有望迈向“三线交汇”更高能级 业内普遍认为,随着济枣高铁开通并形成三条高铁线路交汇,曲阜东站的枢纽地位将进一步强化。新增线路不仅可能带来车次增量,更重要的是提供新的客流组织方式和时刻编排空间,为增加始发终到、提高跨区域直达比例创造条件。若能同步推进站城融合、文旅交通协同与运力产品优化,曲阜东站有望从“车次数量领先”转向“枢纽能级提升”,在山东中南部乃至更大范围内发挥更强的综合交通支点作用。

从十年前的单一过境站到如今的双线枢纽,曲阜东站的变化折射出中国高铁网络的精细化演进;在新型城镇化与交通强国战略叠加的背景下,如何把基础设施优势转化为区域发展动能,这座县级车站的下一步值得持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