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咱们现在聊的就是六首诗词里的那种现代味儿，感觉是在和古代的人隔着时空唠嗑。先看第一首衡越录吧。霜月下那股冷冷清清的感觉，竹子在外面横着长，天也特别白亮。沈郎天天三更天就起床读书，玉女半夜还在抄书呢。鲲鹏展翅飞万里，彩凤也能飞到九霄云外。我自己就想着“炼奇石来补天”，把那些不吭声的石头都炼成能装人的船。写的就是秋试前的苦读劲儿，也是觉得只要养好人才能把天补上。古人把这当理想，咱们把这当任务，那种跨越千年的焦虑和希望，都在同一个月光底下碰头了。 再看看贡院见闻录。院里静得只能听见春蚕吃叶子的沙沙声，考生们都皱着眉头在那儿写字呢。一张试卷就是一次“龙门一跃”，跳过去就成了大官，跳不过去也还是个年轻人。话说得短但意思长，“笔下波涛随意出”，看着写的是考科举，其实说的是人生。只要敢把心里想的写下来，就已经赢了一半了。 满江红·秋去冬来这首呢，就把寒冬写成了积蓄力量的样子。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学校里头安静多了。西风吹开帘子，梅花正好开着；太阳升起来照到庭前，兰花的香味正浓。学生们还在“眉头翻新曲”呢，老师却笑看着荣辱这些事儿。下片还连着用了“吞宇宙”、“被寒月”这种大词，把个人的那点事儿放进天地间的大洪流里去看——天地不老寒暑轮换着来，人才也是这样：得先藏着后再动。 鹧鸪天·与静虚斋主论道这一首，把老子的学问跟菊花给联系上了。“夫子老子经纶常”，这一句就把孔子和老子搁一块儿了，说明“仁义场中一脉香”。酒都喝进肚子里了、天天都是重阳的时候，他们还去兜率宫论菊花呢。写的是讨论道理也是交情；写的是追寻也是豁达——那些隔着两千年的思想家，原来也能端着酒杯一起醉、并肩看黄花开得怎么样。 水调歌头·今生已过半这首呢，把中年生活写成了重新出发的样子。“今生已过半”先给人来一个猛的冲击。壶里的天地虽小却能装下好文章；头发白了脸也变了样但四季还在面前等着看呢。下片更豪气：“滋润桃李”的人就是“八丈高的栋梁”；今天种的花就是明天乘凉的地方。词人借着汉家郎的嘴提醒大家：教育孩子不在说多大的口号上，在耐心和坚持上。 最后这首水调歌头·朝辉驱夜色是把山河写成种子来保护的意思。早上的阳光赶走了夜晚的黑暗，小雨把河水给洗干净了。风花雪月都在南边成了景，天上的神仙船也过来领路了。大雁落在树上影子投下来、鱼碰到桥柱子水波波动就像镜子一样——全是眼前的景象却藏着家国的心绪。词人怕光说“富贵且休道”不行，转而问“这是为啥”？原来是怕山河容易碎、种子容易丢；如果没人守着看“玉生烟、兰竞秀”这些美景都成空了。 六首词从考场到菊花丛子里跳龙门到守家国一步步来的；古代的格式和现在的心思都在一张纸上撞在一起融在一块了。千年后咱们还能在韵脚和平仄里听见那个跨越时空的声音问：“养就人才可补天”——今天你补上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