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23年那个年代,中国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贵定县云雾镇,云雾小学就这么办起来了。学校创办人柏茂林和老师们,一直在琢磨怎么用好当地的文化来帮学生们成长。现在大家都在提乡村振兴,这个学校就在改革和振兴这两件事中间找着路子了。柏茂林觉得现在国家对教育挺重视,“双减”政策也给了学校不少松绑的机会,这让学校能腾出手来想更重要的事:什么样的教育才能真的帮孩子一辈子。 虽说县里给了不少钱改善了学校的硬件条件,可光有这些还不行。怎么把新想法变成老师每天的教学行为?怎么给一千五百多个孩子都提供点个性化的支持?怎么把家里的大人和社会的力量都发动起来一起管孩子?这些都是必须要解决的难题。 柏茂林说答案其实就在脚下的土地上。云雾镇可是有名的“中国苗岭贡茶之乡”,而且当地的苗族芦笙长鼓舞还是省级非遗呢。学校就想着把这些好东西利用起来,定下了“为做人打基础、为成才攒力气”的办学想法。他们不是单纯把那些老传统挂在墙上,而是用了一个特别的办法——美育加。 学校建了茶植园和茶艺园让孩子们自己去种茶采茶、泡茶奉茶。在劳动中孩子们明白了自然的规律和劳动的价值;在礼仪上也学到了怎么待人接物。柏茂林特别强调,“文化不能光写在书上,得在真实的情境里才能懂”。 不光是茶文化,芦笙长鼓舞也被巧妙地放进了体育课和大课间活动里。这种把非遗传承跟锻炼、艺术熏陶混在一起的做法,既让孩子们更认同自己的文化身份,又让他们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锻炼。 虽然搞了这么多特色活动,但柏茂林还是一直把教学质量当生命线攥在手里。他们搞了个“631教师教学大比武”的平台逼着老师在实战中练本事;还改了“四五”课堂模式来落实“明礼笃学”的主张。“所有特色都得有扎实的底子才行”,柏茂林老这么念叨。 接下来的目标很明确:要把校园弄得漂漂亮亮的(环境美),老师形象要好(形象美),学生身心要健康(身心美),教学质量还得更优(教学质量优)。他们还规划了“三园三廊”的空间布局,“让每处环境都成了隐性的老师”。 云雾小学的做法告诉我们几个道理:第一,乡村学校其实可以把自己的地域文化劣势变成优势来发展;第二,“五育融合”得找个实实在在的载体,乡土资源就是最好的舞台;第三,搞特色教育和保证质量不是对着干的,而是可以一起进步的。 更重要的是,这种扎根土地的教育模式正在重塑乡村教育的价值。它不再是简单地模仿大城市的样子了,而是一种有自己独立品格的现代乡村教育形态。当孩子们在茶香里懂得农耕文明的智慧,在鼓点里感受民族文化的韵律时,他们得到的不光是知识和技能,还有文化自信和身份认同。 校长柏茂林总说:“教育不是把篮子装满,而是把灯点亮。”这所百年老校用时间当纸、用实践当笔,正在写一份特别的答卷。它用文化滋养童年,用实践托起成长,在坚守和创新之间找着了平衡点。事实证明,真正有生命力的乡村教育既要扎根土地守住文化根脉,也要仰望星空培育未来栋梁。当每个孩子都能带着清楚的文化认同和充足的内在力量走出大山时,乡村教育就完成了它的时代任务——既能送孩子走向远方的世界,也能让远方的世界看见乡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