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再以自己的画作来描述了一个文人的生存状况。他用幽默自嘲的语言勾勒出这个“文人”形象,充满诗意。 吃饭要靠传媒和写诗来解决生计问题,在古代文人可能有官衔或者家财作为生活保障。吴再通过这首诗道出了现代文人尴尬的处境。 除了不停地写,还需要一个金罍(古代盛酒器)。吴再把创作的辛苦和勤奋比喻成机械性的劳作,“金罍”则代表了酒。李白就喜欢用斗酒写下百篇诗。这个金罍也是一种向往,还是对物质生活的调侃。 整首诗给人一种轻松幽默的感觉,因为它是打油诗风格,通俗易懂、朗朗上口。诗中融合了现代词汇和古代器物。把传媒和金罍并置在一起产生一种时空错位的幽默感。 自画像只用了二十个字就精准地刻画出一个既要在现实中奔波、又保留着文人清高与癖好的形象。 虽然这个自画像不是传统意义上严肃的自我剖析,但是它用简单直白的短句活画出了一位以传媒安身、以诗学为乐、笔耕不辍又向往快意人生的形象。 胡琴觉得这几句直白质朴的短句把谋生现实、精神追求、日常状态和随性志趣都融合在一起了。 千百渡认为这首小诗虽然没有丹青勾勒,但是它用文字继承了自画像艺术中直面自我、抒发真意的内核。虽然没有丹青画得那么生动真实,但是它通过简单的语言给我们呈现了一个非常鲜活的人生画面。 宋代文人就开始把自画像挂在家里,来彰显自己对自我存在的重视和审视;而吴昌硕用金石笔墨给自画像增添了雄健醇厚的气魄。 这首诗不仅表现出作者在现实中的生计问题,还有他对诗学精神向往和追求的心境。"吃饭靠传媒"把自己谋生的现实展现出来;"最好是诗学"一转,又表达了精神所托。 四句如四笔速写一样形象神兼备。他用叠字“写写写”来形容创作时的勤奋和痴迷。 结句“一金罍”化用《诗经》“我姑酌彼金罍”,把物质需求升华为诗酒风流。 这首诗从低俗进入高雅,在白描中见傲骨。它就是当代文人自况诗中的真率之作,给人一种如同唐人“醉眠秋共被”一样旷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