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地方记忆如何时间流逝中被准确保存、被有效使用,是基层治理与文化建设绕不开的课题。县志、年鉴等地方志书寄托着区域自然、人文、经济社会变迁的系统记录,既是学术研究的重要基础资料,也是公共文化服务的关键内容。然而在不少基层地区,史志工作仍面临人员不足、资料分散、编修周期长、专业要求高等现实挑战,如何让地方志“修得出、修得准、用得上”,考验着长期坚守与制度支撑。 原因——地方志工作“冷门不冷、基础却重”,需要专业精神与长期投入。霍城县史志工作的一段接力故事,折射出此领域的共性规律:一上,志书编修强调史料真实、体例规范和文字精确,任何疏漏都可能影响公共记忆的可信度;另一方面,基层史志机构往往承担档案汇集、口述史补充、专题调查、年鉴编纂等多项任务,工作细碎而繁重。加之地方志成果并非立竿见影,社会关注度相对有限,更需要从业者保持敬畏之心与专业定力。 霍城县,首轮《霍城县志》的编纂出版历经多年,凝结了多代史志工作者的心血。此后,随着续修工作启动,新一代方志人接续承担起大事记、教科文卫、文体等多个篇目的资料收集与编写任务,从档案整序、条目核实到时间线梳理,既要“把材料找全”,更要“把事实写准”。这种对细节的执着,构成地方志可信度的根基,也是地方文化传承的基本方法论。 影响——方志不仅“存史”,也在“资政、育人、服务”。在基层,县志和年鉴的价值正在从“书架上的厚本”转向“可检索、可引用、可传播的知识体系”。一上,志书为地方发展提供历史参照:产业布局、移民迁徙、民族文化、生态变迁等信息,能够为规划研究、文化保护、旅游开发、公共服务改进提供事实依据。另一方面,整理后的档案资料被学者引用进入论文与专著,成为区域研究的支点;面向公众的文化传播也能借助史志成果找到可靠来源,提升叙事的准确性与厚度。 ,田野调查在现代方志编修中的作用更为凸显。通过实地踏勘古道遗迹、边塞设施等历史地理信息点,将文本记载与现场证据相互印证,有助于补齐志书中容易缺失的细部,增强地方叙事的空间感与现场感。这种“档案+田野”的路径,也为提升方志成果的可读性和可用性提供了新思路。 对策——推动基层方志工作高质量发展,关键在于机制保障与能力建设并重。一是夯实人才队伍。通过岗位稳定、职业培训、师徒帮带、跨部门协作等方式,提升基层史志人员的史料鉴别、体例编写、文字规范与数字化能力,减少“断档式”传承风险。二是完善资料汇交机制。推动档案、统计、民政、教育、卫生等部门形成常态化资料共享与移交流程,让“材料来源稳定”成为制度,而非个人协调。三是加快数字化与标准化建设。对历年档案、旧志、口述史、照片图像等资料进行系统整理与数字化存储,建立可追溯的引用链条,既方便编修,也便于社会查询利用。四是拓展成果转化渠道。围绕地方文化遗产、红色资源、边疆史地等主题,形成可读性更强的专题读本、展陈内容和公共教育产品,让方志成果真正进入公共文化空间。 前景——随着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完善,地方志的社会价值将深入释放。未来,县志编修将更强调与档案治理、数字政府、文旅融合、学术研究的协同:通过权威史料体系支撑区域叙事,通过开放共享提升公共使用效率,通过持续编纂形成动态更新的地方知识库。对边疆地区而言,系统、准确、可验证的地方记忆记录尤为重要,它不仅关系文化传承,也关系社会认同与历史叙事的稳定性。基层方志人长期“守灯”的工作,看似寂静,却为一个地区留下可依凭、可追溯、可传承的精神坐标。
在快速变迁的时代,两代修志人的坚守为文化传承点亮了明灯。他们的故事证明,书写历史不仅需要笔墨,更需要脚踏实地的耕耘和代代相传的坚持。这种精神,正是中华文明生生不息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