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帝啊,这就把自己的一生给玩坏了。他是清朝入关后的第八位皇帝,因为年号叫“同治”,大家伙儿都这么叫他。这小伙子只活了十九岁,就把身体给掏空了。你看白居易那两句诗,“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本来是描绘春天的美景,到了他这儿,反倒成了他短暂一生的写照。 事情得从他的童年说起。同治本名爱新觉罗·载淳,六岁的时候他爹咸丰就没了。临死前咸丰留了个心眼儿,给爱新觉罗·载淳安排了八个顾命大臣,打算让他们一块儿把这孩子拉扯大。谁成想啊,真正掌权的其实是他亲娘慈禧太后。慈禧太厉害,她不光联合了慈安太后和恭亲王发动政变,还一口气把那八个顾命大臣给收拾了。 这下子好了,慈禧和慈安这就开始垂帘听政了。皇宫里除了“太后”这两个字,哪还有皇帝的地位?慈禧对儿子要求特别严,四书五经、朝堂礼仪排得满满当当的。那少年的生活能不枯燥吗?结果时间一长,母子俩的关系就出了问题。 到了该娶媳妇儿的时候也出事了。同治本来是想选慈安推荐的姑娘当皇后的,结果慈禧选的人只能当妃子。这事儿让慈禧心里特不痛快,母子关系也算是第一次裂开了。后来慈禧又给他挑了个陪读的人——恭亲王的儿子。这位公子哥成天就知道讲青楼、聊花街那点事,把皇宫外面的花花世界说得神乎其神。 这一来二去的就把同治给惹毛了:原来外面真有比后宫更有意思的东西?再加上平时老被慈禧骂得心里压抑得不行,他对男女那点事儿的渴望一下子就被放大了。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了。某夜他偷偷溜出神武门,跑到京城最红的青楼去了。那里面花魁的娇声、美酒的醇香、还有没有责骂的世界——他彻底沉迷进去了。一年三百六十夜啊,他几乎夜夜都在那里面混。 纵欲再加上平时压力大得不行,身体很快就撑不住了。太医诊断下来那是一身的病:疥疮、天花、梅毒这几种恶疾一起发作了。最后御医也没办法治好了。十九岁那年,这位少年皇帝就在养心殿里驾崩了。 后人总说什么“同治中兴”,其实这事儿跟他自己没啥关系。他好不容易亲政一年多吧?想提个重修圆明园的建议给自己找点乐子也不行。这工程花的钱太多了——国库一年三分之一的收入都被拿去了——朝臣们都不同意,慈禧也摇头不答应。最后计划就胎死腹中了。 你看所谓的“中兴”啊,其实都是慈禧和曾国藩、李鸿章这帮汉臣在那儿出力。洋务运动也是这时候启动的,可这都没法扭转清朝走下坡路的大趋势——腐朽的制度早晚得被更先进的力量给取代。 这故事讲完了挺让人感慨的:长期高压再加上极端放纵,最后肯定会把身体给毁了;亲子关系要是只剩权力斗争而没有陪伴了,再厚的城墙也挡不住隔阂;帝王家看似风光无限其实背后都是坑;普通人都需要喘口气呢何况是被高高捧起来又重重摔下来的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