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没?上海一对情侣因为一个大“瓜”把事儿闹上了热搜,女方小陈把共同账户里的57万块钱转给了自己妈,人就失联了。男方小吴不干了,把她告了,要回买房的钱、房租还有金镯子、彩礼,一共38万。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证据也对不上号。法院最后没办法,只能请司法心理测试实验室来给他们做测谎。结果出来以后那是相当惊人:小吴全过关了,小陈可是全军覆没啊。法官根据这个结果判定小陈得赔钱,不光30万的欠款要还,连做测谎的6000块钱也得一并归还给小吴。这事儿一出来,“测谎仪”一下子就成了大伙儿讨论的焦点。 大家都在想:测谎仪到底是不是真的能读心?它到底能不能左右法官写判决书的笔呢? 其实啊,“测谎仪”也就是咱们常说的多导生理记录仪(Polygraph)。它最核心的本事不是直接看穿你说没说谎,而是盯着你在回答关键问题时,神经系统有没有出现异常波动。仪器同时会盯着三项生理指标:呼吸频率深浅——撒谎的时候一般呼吸会变急促;心跳和血压——这是交感神经兴奋的标志;还有皮肤电反应(GSR)——就是汗腺活动多了导电性就会升高。把这三条波形曲线叠在一起比对,看有没有超过正常的基线水平,来判断你是不是“紧张”了。 不过这玩意儿也有个大问题:让人紧张的原因可多了去了,恐惧、羞愧、兴奋甚至是饿肚子都可能让人紧张,但这并不代表一定是在说谎。换句话说,老实人有时候也容易“翻车”,而那些老油条要是练过呼吸法或者做过冥想,说不定也能蒙混过关。 看看全球那些国家的法律规定就能发现:大家都把它当成辅助工具来用。美国那边联邦跟多数州的法院就把它的结果当辅助证据来看;日本那边只能作参考,还得跟其他证据一起对上;印度最高法院也说它不能当主要证据;咱们国家的《刑事诉讼法》也没赋予它法定地位。一句话:它最大的用处就是帮着缩小怀疑范围的人圈。 尽管有这些局限,但测谎仪在处理大案要案的时候还真挺管用的。比如1986年FBI对那个乔纳森·波拉德测谎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最后确定他是个间谍;还有那个“绿河杀手”加里·里奇韦在审讯室里喊冤,可测谎仪却显示他对作案细节特别紧张。警方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后来通过DNA比对把他给抓了;2015年印尼那个女老师杀了学生也是靠着测谎仪找到线索的。 不过呢,用它也得小心别掉进坑里:有时候那种害怕、羞愧或者激动都会让指标飙升;有些人会练呼吸法或者故意制造假警报来骗过仪器;东方人普遍比较内敛容易被误判成冷静的说谎者;还有PTSD或者心脏不好的人指标本来就不稳定;企业招聘或者家长审问孩子作业的时候也别滥用这个东西。 现在的科技是越来越发达了。除了Polygraph以外还有fMRI、脑电图、微表情识别这些新技术也很有前途。斯坦福大学那个团队就用fMRI识别谎言准确率突破80%了。但问题是设备太贵操作也太复杂了点。 归根结底啊,“真相”这个拼图可不是靠测谎仪这一个技术就能拼全的。法官还得看你们说的话、转账记录、证人怎么说甚至你们俩当时的情绪状态呢。毕竟老话常说“谎言可能蒙蔽眼睛却骗不了全世界”。 在科技跟理性之间找到那个平衡点才是避免误判、守护公正的正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