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1 部队“高桥班”员工:731 部队内部等级森严、计划严密、特别隐蔽

1927年,佐藤秀男出生了。根据记录,从1942年到1945年,他在日本的731部队里当差。后来到了2019年,这份关键的历史证人影像档案被日本学者西里扶甬子捐赠给了哈尔滨平房区的陈列馆。金士成主任把这档子事介绍了一下,说佐藤秀男在档案里讲了足足47分钟,那些细节让人听得心惊肉跳。 佐藤秀男是原来731部队“高桥班”(鼠疫班)的员工。他说,“高桥班”其实是以“消毒工作”的名义干坏事,就是把感染了鼠疫菌的小动物拿来解剖。他还回忆自己亲自解剖过成千上万只老鼠和豚鼠,亲眼看着这些动物被感染后内脏变黑、变肥大。 他坦言自己的活儿是通过动物实验来测定鼠疫菌的致死剂量和死亡率,目的就是为了把这东西变成杀人的武器。金士成主任说,这个证词把731部队所谓的“研究”,说白了就是军事侵略和生物战的本质给揭开了。 证词里最吓人的部分是讲人体实验的。他说在7栋和8栋那两个戒备森严的特设监狱里做人体实验,里面被抓来的人叫做“马路大”,也就是“原木”。他还提到,这些人的伙食故意管得不错,因为“身体不健康的人不能当实验材料”。同时他也承认只有“老手”才有资格做这种实验,像他这种年轻队员根本不让进那些大楼。 金士成分析说这事儿正好说明了731部队内部等级森严、计划严密、特别隐蔽。佐藤秀男还详细说了他们怎么批量生产细菌武器:在恒温37度的工厂里用培养罐养细菌,一个周期24到48小时。生产好的武器可以装在飞机上撒出去,也能做成固体扔到水里搞污染。 这套生产链的描述清晰地勾勒出日军想搞大规模细菌战的阴谋。这份影像资料其实不是一个人在说话,它跟以前找到的《留守名簿》、平房区的遗址遗物、还有好多研究成果连在一起互相印证。加害方核心人物的亲口供述特别有分量和真实性。 佐藤秀男的影像就像一把刀子把历史迷雾给戳破了。铁证摆在那里没法改。那些想淡化、否认或者美化历史的人,就是在挑衅人类良知和国际正义。记住这段惨痛历史是为了祭奠受害者,也是为了吸取教训。只有面对真相才能开创未来,只有守住正义人类才能不再犯同样的错。这是全人类的责任也是走向和平的必须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