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安德烈》和《飞行家》同一天出来,这就很有意思。

岁末年初的电影档期里,我们看到中国东北题材的电影扎堆登场。这可不是偶然,而是创作者们一起挖了个坑,想把东北这地儿的文化资源盘活。《我的朋友安德烈》和《飞行家》同一天出来,这就很有意思。《安德烈》是根据作家双雪涛的小说改的,由董子健给导了。这片子拍得挺冷,用双时空把现实和回忆串起来,讲了那个时代留下的伤还有青春没了。老董把小说里的味儿和反思劲儿都保住了。 反过来看《飞行家》,它更偏向大众。原来书里那个有点荒诞的梦,变成了明亮的励志喜剧。这两部电影不光角色差不多,连海报都有点儿像,初步搭起了一个“电影宇宙”的架子,给IP系列化开发指了条新路。 除了看书改电影,大家还把眼光转向了现实里的事儿。电影《马腾你别走》把故事背景放在了跟东北工业一个频率的内蒙古包头。它没再讲老一套的工厂倒闭事儿,而是转到了养老院里,讲老工人和年轻护工怎么打交道。片子里说,真正的尊老不光是给钱养着,更是要尊重人家自己选的活法。 东北元素跟成熟的电影类型搞在一起也挺带劲。《东北警察故事3》是从网上转到了大银幕上。这个系列用硬派的动作配上东北特有的幽默,形成了自己的风格。这一集里警察南下办案,弄出了不一样的文化反差。海报还用了热带的颜色,打破了大家心里“冰天雪地”的老印象。 这次东北电影集体亮相,说明创作者在怎么讲地儿的故事上想得更深入了。他们不光是去转一圈风土人情,或者光发点悲怆的感叹。现在是想从文学深度、现实关怀还有类型创新这几方面重新琢磨东北这片地儿的精神。这既是题材的拓展,也是讲法和美感上的尝试。 不过这里头也有问题。大家在搞多元化的时候容易掉进符号堆里。怎么才能不浮于表面地抓着精髓?怎么才能让观众在情感上产生共鸣?这些都是摆在创作者面前的坎儿。 这次“东北风”不光带来了几部片子的热闹劲儿,更是一次关于咱们国家电影怎么讲地方故事、怎么用影像建立文化认同的大讨论。这股子劲儿怎么往下走,还得看大家以后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