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5日这天，俄美两国又开始私下接触了，双边关系看起来好像要回到从前那种正常的状态。莫斯科时间那天，俄罗斯外交部副部长谢尔盖·里亚布科夫通过塔斯社传出一个重要消息。这位长期管对美事务的外交官证实了，两国最近通过没公开的机制，在首都互相聊了好几次。他特意说了句不会告诉具体细节，这就说明了谈话挺敏感的，也是他们想弄个能控制得住的沟通路子。 这种表态特别有讲究，毕竟两国在战略稳定那块已经停了好几个月没谈了。虽然里亚布科夫坦言关键的地方还没谈开，但提到了专家层面对话正在开展，说明两国已经在核军控、网络安全这些专业事儿上开始了技术性的商量。这种“先易后难”的方式其实挺正常，符合出事后大国关系恢复的老规矩，也给以后领导人们见面打下了底子。 有意思的是，里亚布科夫一边放话缓和关系，一边还把这两件事儿给点出来了：一个是美国到现在还没正式提出要派新大使到莫斯科来，说明外交代表体系还没全恢复；另一个是去年扣押的那个“水手”号油轮上的俄籍船员还没回来，这算是个对美国诚意的大考验。这两件事就像堵在中间的大石头，让“回归正常”这句话没法说得太满。 其实最近这几年两国来往一直没断。去年11月在巴厘岛开G20峰会的时候，两国的安全官员在那也聊过几句；12月还通过特殊渠道把换囚的事定下来了。这些一点点攒下来的成果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种专家对话的机制。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的安德烈·苏兹达利采夫就分析说：“像乌克兰危机这种结构性的矛盾短时间内肯定解决不了，那大家就得一起想办法管控风险。” 看看华盛顿那边的反应就知道了。到现在白宫都没正式回应俄罗斯的表态，这沉默其实也是个复杂的信息。布鲁金斯学会的迈克尔·奥汉隆就说：“拜登政府现在左右为难，既要保持制裁力度，又得防着意外冲突爆发。这种私下渠道刚好能给政策留点转圜的余地。”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国务院最近悄悄把部分对俄旅行警告的词改了改。这种小动作可能说明他们在策略上要变一变了。俄美关系要想恢复正常，说到底就是两个大国在对着干的时候还得防着出乱子的理性选择。 里亚布科夫这次有保留的乐观说法，既展示了俄罗斯觉得关系改善了点的意思，也通过指出那些没解决的问题给以后的谈判留了话题。现在搞的这个“私下接触加专家对话”的模式，也许能让两国关系先稳住别跌下去，但真正的正常化还是得看乌克兰危机这些根本问题解决得怎么样才行。 未来几个月里，双方在派人当大使、放人回家这些具体事情上的动静，就是观察两国关系往哪边走的风向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