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这件事,看起来特理性特客观,对吧?不过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新书《受伤的研究者》给大伙儿来了个大反转。这本书说,做研究不光是用脑子瞎琢磨,更是咱们跟自己、跟研究对象搞的一次掏心窝子的深度对话。它把荣格深度心理学当老底,给咱们扒开了那些平时大家都看不见的下意识念头。 这本书最猛的点,就是那个“受伤的研究者”模型。这模型可没教你咋个崩溃,反而是想把咱们拉回现实一点,敢承认研究里少不了受挫、迷糊,甚至跟研究对象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它告诉你,研究者不是啥站在高处的旁观者,就是在坑里打滚的参与者,你心里咋想的,直接影响最后的结果。 你想啊,要是有个历史学家正在琢磨某个有争议的历史人物,忽然发现自己又同情他又厌恶他。这就是那种“受伤”的感觉。如果他敢面对这种矛盾的心情,没准就能把人物挖得更透,别像以前那样老往歪处想。 书里还有个挺玄乎的说法:研究是个天职召唤。这意思就是说,选不选这个专业、做不做这事儿,不全是咱们说了算的。这股力量是从你内心深处出来的,是因为你跟研究对象早就有了某种说不清的牵扯。好比说有个研究污染的学者,可能小时候就是在脏地方长大的,心里憋着对环境的保护欲。这股劲推着他选了这条路,哪怕再难他也干。 为了帮咱们看清这股下意识的劲头,作者还教了个“移情对话”的法子。这法子就是参考荣格的“积极想象”,把梦里出现的、心里冒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当宝贝疙瘩。跟这些东西聊聊天,你就能把自己和对象之间的关系弄得明明白白。比如搞艺术治疗的那个心理学家,老在梦里看见某个特别的图像。要是好好分析一下这个像,她就能明白艺术到底咋就能把人的心理治好了。 《受伤的研究者》不光是一本地地道道的理论书,还是个手把手教你咋做事的活教材。作者罗伯特·罗曼尼申把自己搞研究时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写下来了,拿出来给大伙儿看怎么把这一套模型用在自己的活儿上。理论跟实践凑一块儿,书读起来才带劲、才能用。 总而言之,《受伤的研究者》给咱指了条新路子。它提醒大伙儿:研究可不是干巴巴的理性活动,是一场心灵的历险记。只有咱们敢面对那些“受伤”的时刻,才能真正摸透做学问的门道,在那条路上越走越远。不管你是人文学科的还是对心里的事儿感兴趣的人,这书都能给你不少启发。它教咱们用心灵去感受这个世界,用更透彻的眼光去理解这人世到底咋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