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时候，国际社会还在纪念二战胜利70周年。就在这一年，新民晚报记者吴宇桢专访了日本前首相村山富市。这位老先生当时就说过，“错了就是错了，该道歉的要道歉”。这句话其实是给日本政府提了个醒：如果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代价只会越来越大。 今年28日，东京新宿街头又传出了呐喊声。日本民众在那把“自卫队官员强闯中国驻日大使馆”的事情摆上台面，要求高市早苗政府赶紧道歉。现场有人喊“中国，对不起”，这在被右翼势力长期渲染“中国威胁论”的日本很不寻常。 这种声音本来挺微弱，但跟永田町那边的沉默一对比就很扎眼。高市早苗的首相官邸离新宿其实不远，可就是这个权力中心一直选择了“结构性沉默”。面对这样的情况，日本国内外都很关注。有媒体还统计了高市这几天的行程：事件发生的当天和次日她照常上班，刚过去的周末还在官邸“闲着”。 其实这事儿也不只是一次“黑天鹅”。有分析说，这种极端行为和上世纪三十年代日本军部少壮派军官搞“昭和维新”的路子很像。当年那些人就是通过暗杀政变把日本拖进了深渊。现在如果日本当局还对极端行为不管不问，那就是对历史教训的刻意遗忘。 还有一个细节也挺值得琢磨：29日日本陆上自卫队成立了新的“情报作战队”。日媒说是为了应对舆论操作割裂社会的所谓“认知战”。你想想看，闯馆事件还没解决呢，自卫队就搞出这一套动作，这摆明了是要把姿态摆起来。 这种时候回头看历史挺有感触的。56年前联邦德国总理勃兰特在华沙的那个“惊世一跪”，就被认为是德国反省战争罪责的代表姿态。咱们邻国中国在2015年的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纪念活动上，就有记者专门写了村山富市的事。他发表过著名的“村山谈话”，为侵略历史道歉。 现在的情况是日本政治右移越来越明显。尤其是高市早苗上台后这种集会越来越多。在这个背景下看日本未来挺让人担心的：中东那边还是个炸药桶呢，日本自己又不断扩军备武加快修宪。这时候你再看25日的那个抗议集会就明白了：超两万名日本民众冒雨去日本国会门前示威。 28日那天1400多人又聚集到了东京最繁忙的新宿站。这两个地点选得很有深意：一个是权力中心永田町不远处的国会门口；另一个则是东京交通枢纽新宿站前。前者更多是给政府看的；后者显然是想唤起普通民众的重视。 现场视频里喊得挺响：“高市，道歉！”“小泉，道歉！”“中国，对不起”。虽然大家不知道这些口号背后的情绪到底有多深，但有一种担忧恐怕是显而易见的：在这种右倾化的动向之下，日本离危险的战争似乎也没多远了。 这就好比当年“昭和维新”那帮自诩为“忧国之士”的基层军官搞出了那么多乱子一样。现在如果日本政府继续对极端行为采取默许态度，那就是对国际法底线的轻蔑。这可不仅仅是几个民众在街头呐喊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它侵蚀的是日本与邻国的信任基础；阻碍的是东亚国家的真正和解；影响的是地区合作发展；增加的是修复国际信誉的成本；对普通民众来说更是要承担更多政治代价。永田町终将无法永远沉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