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今天:张说和九龄要拿安禄山说事,李林甫和国忠这帮奸臣一乱套,中唐的

姚崇早就猜到了张说和九龄要拿安禄山说事,李林甫和国忠这帮奸臣一乱套,中唐的将相事儿就变得乱七八糟了。张说和姚崇两人不对付,那会儿姚崇正生着病,告了整整二十天假。玄宗就让源乾曜去看他,一有军国大事,源乾曜就去问姚崇。如果源乾曜奏对合了皇上的心意,玄宗就说肯定是姚崇出的主意;要是不对味,他就说怎么不和姚崇商量商量呢。源乾曜去看姚崇的时候,发现他病得越来越重了。姚崇就把自己儿子叫过来,让他去勾引张说给他写神道碑。当时张说还在礼部呢,姚崇事先在家里摆好了好几床珍玩。张说来了之后,姚崇就把这些东西都送给他了。张说高兴坏了,姚崇假装病情加重,拿出日历来嘱托后事。张说拿了人家的好东西,也不好意思不答应,就给姚崇写了碑文,写得特别详细周到,大家都夸他写得好。姚崇其实早就把碑文刻好了放在那儿,等到张说后来发现了,后悔得直拍大腿:“死了的姚崇还能算计活的张说呢,我现在才知道我跟人家差得太远了。”没过多久,张说也死了。开元年间的一次宴会上,张说请了好几个学士一块喝酒。按照老规矩官大的先喝。当时张说官最大,正想先端酒杯呢,有个叫甄处的官小来得晚了一点。张说喊他喝酒,甄处非要推辞。张说就说:“我听说读书人聚在一起就是为了聊诗文。”他让甄处拿纸笔写诗。甄处一挥而就,最后两句是“接宴桃花水,联芳棣萼篇”。张说看了直夸奖:“这小子的水平居然比老前辈还高!”接着大家就一起喝开了。张说曾经对徐坚说:“现在的文章嘛,像李峤、崔融、薛稷、宋之问他们写的文章就好比上等的金子和美玉。富嘉谟写的东西就像个孤峰绝壁一样高耸入云;阎朝隐写的文章像穿着漂亮衣服跳舞一样好看。”徐坚就问现在的年轻人谁写得最好。张说说韩休的文章像大汤和白开水一样有规矩但没味道;许景先的文章像白胖的姑娘看着喜人但没骨气;张九龄的文章像薄布一样实用但有点小气;王翰的文章像漂亮的酒杯虽然好看但有缺点。徐坚觉得他说得挺对。有一回张九龄在朝廷上看到安禄山就对同事说:“将来搞乱幽州的肯定是这家伙。”等到安禄山打了奚契丹胜仗回来,玄宗觉得他挺勇猛的就免了他的官让他白身干活。张九龄坚决反对:“安禄山是个狼子野心的人,看他的面相就知道是个逆贼。我请求皇上趁机把他杀了吧。”玄宗没听他的。后来安禄山果然造反了,玄宗跑到四川去了,想起了张九龄当初的话就派人去韶州给他加官进爵。开元二十四年玄宗在东都准备回西京。裴耀卿、张九龄等人都劝皇上说农民的农活还没完呢等冬天再说吧。只有李林甫留下了。玄宗问他什么情况。李林甫说:“长安和洛阳不就是您的两个宫殿嘛?您来回走走还分什么时间啊?就算妨碍了收庄稼也没事。”他让手下马上告诉有关部门马上西去。玄宗听了高兴得不行就出发了。从此这三个宰相都渐渐被疏远了。天宝初年玄宗去长安路过华州的时候看见了一尊有翅膀的山神就封他为金天王。有个叫王鉷的人负责养马和监察事务还特别得宠。玄宗让他去京畿和关内检查户口情况。他说户口太多了请求分等级管理还派御史到各地抓人清点数目把老百姓折腾得够呛。他又兼任了户口役使还跟杨国忠关系特别好。玄宗在华清宫的时候王鉷在山下种了很多松柏造了好多宫殿和衙门都特别漂亮玄宗很高兴就提拔他当御史大夫还给了他京兆尹的职务。王鉷在自家旁边设了一个审问室经常收到匿名信告状他就把人都抓来审问从此再没人敢说他坏话了。天宝五载陈希烈当了左相又兼兵部尚书还得管国事。陈希烈以前就是靠文章当官的专门用一些神仙鬼怪的事儿来讨好皇上李林甫觉得陈希烈好欺负就把他拉来做宰相什么事都听李林甫的陈希烈就负责点头哈腰。天宝十三载的时候刘乂是个蓝田县的小官被提拔成了监察御史杨国忠当时是右相兼吏部尚书他把官员选拔的事儿都安排在自己家里干他家在宣阳里外面的人都叫那里“铨院”。刘乂一个人不去杨国忠觉得很奇怪刘乂跟别人说:“我好歹是个御史哪能把公文抱到宰相家门口去!”杨国忠听了心里很不痛快后来就把刘乂调到河南当尹去了。等到李林甫死了杨国忠掌权了陈希烈又去巴结杨国忠等到杨国忠倒霉了陈希烈也跟着倒霉。天宝末年安禄山造反了玄宗跑到四川去走到马嵬驿的时候禁军大将陈玄礼偷偷跟太子商量把杨国忠杀了父子俩刚死将士们还是不肯解甲回营。玄宗问外面怎么回事高力士说:“陛下好久没打仗了将士们怕打不赢才不敢回营的。”玄宗就出去看看结果士兵们都不鸟他。高力士说:“将士们杀了杨国忠觉得杨贵妃还在宫里心里不踏实。”于是玄宗回驿门里靠着拐杖低着头站了好久京兆司录韦锷上来说:“现在大家的怒火难消关系到陛下的安危请您赶快做决定吧。”于是就跪在前面请求赐死杨贵妃。玄宗说:“贵妃一直住在深宫里哪知道杨国忠要造反的事?”高力士说:“贵妃虽然没罪但是将士们杀了杨国忠您身边还有贵妃怎么能安心呢?”于是玄宗就让高力士把杨贵妃带到佛堂里吊死了又把尸体放在院子里叫陈玄礼等人进来确认尸体陈玄礼他们才卸下盔甲磕头请罪。玄宗安慰了他们之后就让大家都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