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产业绿色转型提速 新型能源体系构建迈入快车道

推进碳达峰碳中和,是推动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的内在要求。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强调,坚持“双碳”引领,推动全面绿色转型,并提出深入推进重点行业节能降碳改造等任务。

当前,多地在工业端、能源端、园区端同步发力,绿色转型呈现由点及面、由单项治理向系统重构推进的趋势,但也面临存量高耗能产业基数较大、绿电供需匹配与调节能力不足、绿色转型成本与收益分配机制尚需完善等现实问题。

问题:绿色转型进入“深水区”,既要稳增长也要降碳减污。

长期以来,焦化、钢铁、火电、水泥等行业能耗强度高、排放量大,是节能降碳的重点领域,也是保障产业链供应链稳定运行的重要环节。

随着绿色低碳要求提高,部分企业存在设备老化、工艺路径依赖、数字化程度不足等短板,导致能效提升空间与减排压力并存。

与此同时,新能源装机快速增长带来供给侧结构变化,电网调峰、储能配置、就近消纳与跨区输送的协同能力成为制约绿电扩大应用的关键变量。

原因:政策引导与技术进步叠加,推动“硬投入”与“软机制”同时升级。

一方面,国家层面持续完善节能降碳顶层设计。

国务院印发的《2024—2025年节能降碳行动方案》明确,到2025年非化石能源消费占比达到20%左右,重点领域节能降碳改造形成显著节能量和减排量,尽最大努力完成“十四五”约束性指标。

另一方面,技术迭代为传统产业提供了可复制的改造路径,干熄焦、余热余压利用、烟气深度治理、智能控制与远程运维等手段,正在把“减排”从末端治理推向全过程优化;在新能源领域,风电、光伏与储能、构网型技术等加速应用,使绿电在极端环境和复杂电网条件下的稳定供给能力明显增强。

影响:产业端能效跃升与能源端结构优化相互促进,形成绿色增长新动能。

在山西临汾,一家焦化企业通过工序重构和设备升级,推动熄焦方式由传统路径转向以干熄焦为主的低碳模式,并以数字化手段提升运行效率,带动单位产品能耗显著下降,同时减少污染物排放。

类似实践表明,节能降碳并非简单“减产减排”,而是以技术改造和管理升级实现“降耗、提效、减污”的综合收益。

与此同时,能源供给侧绿色化进程不断加快:渤海海域海上风电项目加紧建设,展示出沿海地区扩大清洁能源供给的力度;在西藏高海拔地区,风电项目并网发电,并配套储能与构网型技术,体现出我国在复杂地理与气候条件下推进清洁能源开发的工程与系统能力。

能源结构优化将进一步降低经济运行的碳排放强度,为工业绿色制造、交通电动化、建筑低碳化提供更充足的绿电支撑。

对策:以重点行业改造为抓手,以绿电应用为牵引,以园区试点为平台,打通“供给—消纳—治理”链条。

其一,继续聚焦重点行业,推动节能降碳改造从“单点技改”走向“全流程协同”,强化能效标准约束与标杆引领,推广成熟适用技术,鼓励企业以数字化、智能化手段提升精细化管理水平,降低改造过程对生产的扰动与成本。

其二,围绕新型能源体系建设,完善新能源与电网、储能、负荷侧的协同机制,提升系统调节能力,推动新能源就近消纳与跨区配置并重,形成更稳定、更可预测的绿电供给。

其三,以零碳园区为重要载体,推动绿电直连、新能源就近接入增量配电网等模式加快落地。

近期公布的第一批国家级零碳园区建设名单覆盖多地园区,相关支持政策将从资金安排、要素保障、技术支撑、金融服务等方面协同发力,为园区探索技术创新、政策创新和商业模式创新提供试验田,推动绿色电力与绿色制造深度耦合。

前景:绿色转型将从“增量替代”走向“存量重塑”,形成更具韧性的现代化产业体系。

可以预期,随着能效“领跑者”机制、零碳园区试点、节能降碳行动方案等政策持续推进,重点行业的能耗强度与排放水平将进一步下降,绿色技术和装备需求扩张将带动投资与就业结构优化。

与此同时,绿电比重提升会对电力系统安全稳定运行提出更高要求,储能、灵活调节电源、电网数字化和市场化交易机制的重要性将更加凸显。

下一阶段,应更加注重以制度供给释放企业改造动力,完善绿色金融和碳市场等激励约束工具,推动绿色低碳转型与稳增长、保就业、促创新相互支撑、协同共进。

绿色发展既是理念,更是实践。

当前,我国正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面对全球气候变化挑战和国内高质量发展要求,必须坚定不移地走生态优先、绿色低碳的发展道路。

只有通过持续的技术创新、制度完善和全社会共同努力,才能真正实现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有机统一,为子孙后代留下天蓝、地绿、水清的美好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