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文艺出版社搞了个新的书系叫“越境”,想把科幻文学的疆域拓宽一下。里头先拿出来的两本书挺有意思,《陌生的女孩》和《一个女人认为自己是行星》,这是专门给女性视角的一次大总结。这两本书不光是随便把文章凑在一起,是费了心思编排出来的,让人看到了不同时空、不同文化之间的思想碰撞。修新羽在她的文章里设想了个未来世界,基因技术和人工生育到处都是,她就冷静地看着技术背后那些让人头疼的情感伦理问题。王岑岑写的《与妻书》,把生孩子的事儿放到婚姻里去琢磨,把里面的复杂情绪都剖开了。顾适的《魔镜算法》更是轻巧地讲了算法是怎么慢慢把咱们的自我认知给改了。慕明、昼温和王侃瑜他们写的故事更现实,有的是在虚拟世界找自己的价值,有的是说跨阶层有多难,还有的用惊悚风格来骂家庭和社会的看不见的枷锁。迟卉、糖匪和靓灵这些人看得更长远,去琢磨意识上传、环境变化还有星际探险里的人性到底啥样。 《一个女人认为自己是行星》这本是美国人编的,里头有厄休拉·勒古恩、奥克塔维亚·巴特勒和乔安娜·拉斯这些大人物的作品。她们早就不满足于光看技术的花活儿了,而是把科幻当成了思考工具,去碰文明的根基、权力咋分的,甚至啥叫“人”。好多作品都盯着平常人的日子和那些边缘的事儿看,从照顾人、劳动这些小事儿切入。有的文章写法特别逗或者特别冷,还有点荒谬;甚至有的连个完整的世界观都不要,只留一个不确定的假设,让读者自己去瞎想。 把这两本书放在一块儿读就能看出来门道。一边是中国女作家对眼下技术变化的反应,特别接地气;另一边是美国女作家几十年攒下的家底儿和思想的锋芒。这种对话不是非要争个谁对谁错,就是要让人看看女性在不同的地方怎么用科幻去试探和创新。“越境”这个书系不光是把中外的女性作品给汇总了一下,更是告诉大家科幻这玩意儿有多活泛。它说明只要能有新眼光、新经验和新问题往里填,科幻就有生命力。 女性作家有她们独特的感觉和批判精神,这对科幻是不可少的补充。她们让科幻从老路子里跳出来,走向更大更深更包容的未来。这个出版项目对我们了解现在的科幻创作挺有帮助的,特别是咱们琢磨“女性怎么写未来”的时候,有了个好的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