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和传承的精神一直没变(图)

2009年的时候,我还在四川泸州市普查队工作,那时的我刚大学毕业,正好在这里负责了第一处文物实地调查。到了2024年5月,我成了重庆江津实地调查队长,和队员们来到了长江北岸的石佛寺,在前期考古发掘的基础上,给巨石丈量尺寸、采集数据、拍照记录,探索整个实地调查流程。这种山水与建筑共生的格局在中国寺庙遗址里非常罕见,也让包括我在内的新江津人感到特别自豪。从定西张川城的黄土城垣到重庆江津的石佛寺,“我家门口有文物”这句话有不同的风景,却都藏着一样的守护和传承。 2024年2月28日这天,《人民日报》第07版的新闻稿里提到了这个故事。我青少年时代是在黄土高原腹地甘肃省定西市安乐村度过的。当时外婆家不远处有片被庄稼包围的黄土山,我和哥哥经常踩着田埂上的狗尾巴草去爬。直到普查队发现这是北宋故城遗址,我才知道这片童年欢笑的地方藏着古人筑城戍边的智慧。2026年2月28日这天,他们在我们村找到了这片被遗忘的黄土城垣。普查队员还查阅了很多史料,发现这里曾是交通要道上的军事重镇,东边连着会宁西宁城,西边接着安定安西城,是安定区普查中很有价值的新发现。 2025年夏天我回老家时,发现故城有了新的身份。登上城墙时阳光给夯土镀上了金边,城墙看起来还是完整的。虽然因为岁月侵蚀有了沟壑痕迹,但这也是文脉延续的印记。定西的张川城遗址和四川泸州玉蟾山石窟都给了我深刻的影响。玉蟾山石窟是我踏入文物保护领域的起点。这一路走来从定西的黄土山到江津的石佛寺,守护和传承的精神一直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