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颂》里的“捞女”,本质上就是承认了女性有自己的主体地位

最近这几年,像《欢乐颂》里的樊胜美还有《许我耀眼》中的许妍这些角色,本来在十年前大家看的时候,觉得是那种很拜金的“捞女”,现在反而变得很受欢迎。观众不再叫她们“拜金婊”,反而是夸她们“人间清醒”、“爽姐”。这种转变到底是观众审美变了,还是价值观出了问题呢? 赵露思在《许我耀眼》里演的那个许妍,就是个典型的“捞女”,她出身小镇,为了上位不择手段。跟以前的女主总是纠结要不要争取不一样,许妍早就动手了,她把好女人的名声和坏女人的实惠都拿到了手。短剧里那个手撕渣夫的凌月更是直接,她觉得自己做的事都是为了自己好,也没必要觉得愧疚。这些角色让观众觉得很过瘾,因为她们敢直面自己的欲望,这种劲儿正好戳中了现在被职场和生活压力逼得喘不过气的人。 十年前大家喜欢看那种善良的女主被命运温柔对待的故事,现在不一样了。面对现在的加班、年龄焦虑还有原生家庭的拖累,大家更想看角色用脑子和手段杀出一条血路。樊胜美说过一句“我值得拥有”,这句话背后其实藏着多少被亲情捆绑的无奈呢?蒋欣拿白玉兰奖的时候证明了一点:观众开始把“捞女”当人看了,不再只是当成一个道德符号。 《欢乐颂》里的五美最后分道扬镳了;刘涛从之前的贤妻形象变成了妈祖;蒋欣倒是在演技上越走越远。娱乐圈里的这些变化像面镜子一样,把“捞女”这个话题照得一清二楚:有人觉得这是搞性别对立的噱头,有人却觉得这是女性觉醒的标志。但不管怎么说,当“捞女”不再被简单地审判的时候,时代肯定是往前走了一步。 过去的故事里,“捞女”往往被男作家贴上“不自爱”的标签;现在换成女性视角了:债要讨、钱要赚、感情也不能拖着不放。内娱重新定义“捞女”,本质上就是承认了女性有自己的主体地位——她们不再为了爱情放弃自我,而是敢大声说“我想要”。这种转变既是观众审美的升级,也是时代情绪的反映:当普通人连过好日子都要靠拼的时候,谁还有心思去做圣母呢?你觉得这种现象是女性觉醒了呢?还是价值观出了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