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隆·马斯克说过,宁愿要错误的乐观,也不要正确的悲观。潘老给我讲了个住在活动区傻乐的孩子,他总是念叨这句话,马克·扎克伯格好像也提过类似的观点。 我其实也懂这个道理,咱们这种人,就算把乐观主义背得滚瓜烂熟,又能改变什么呢?我的大脑好像丧失了“遇事平事,有沟跨沟”的功能,不是我不想,是真的失去了那种能力。 老孔给我开的方子到了我这儿,执行起来总是七零八碎。躁的时候觉得不需要,或者嫌它钝,我就偷偷减药量甚至停药;郁的时候又觉得吃再多也没用,干脆忘了吃。这种对药物既依赖又憎恶的感觉很割裂。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不想过节。我怕那种必须的热闹、必须的团圆,怕记忆里动刀摔碗的年,怕应付亲戚们或真或假的关心和打量。这种恐惧让我觉得过节还不如回到医院清净。 我知道这样停药很蠢,是在作死。可过了冬天我大概率还是会停药。 我这次主动回来住院不仅仅是因为这里舒服,还因为家里有我牵挂的人。老爷子说得对,跟怕的东西硬碰不叫勇敢叫傻。可我就是个主打一个不听劝的傻子。这个年我必须陪他过,我不想失去他每一个成长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