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我相信美国,美国让我发财了”

在1972年,当《教父》这部电影上映时,它以独特的方式展示了美国暴力的阴暗面。纽约的唐人街和意大利的传统文化,还有迈克尔、维托、科波拉、恩佐、桑尼这些名字,都是这部影片的重要元素。这部影片没有使用传统的打斗场面或者背景音乐来吸引人的注意力,而是通过一些简单而有力的台词和镜头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 影片开始的时候,男主角站在码头看着自由女神像。他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我相信美国,美国让我发财了。”这个简短的宣言,也是一把利刃。通过这个镜头,影片将移民、淘金和上岸这一经典叙事拉满了张力。导演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让观众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主角的野心和能力。 蒙太奇在这部影片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导演通过蒙太奇手法把原本没有联系的画面剪接在一起,给观众呈现出一个全新的故事。比如在婚礼上,当维托·柯里昂接受神父祝福时,镜头同时扫过黑帮头目、政客、士兵和妓女等人。这些不同身份的人互不相干,但他们却构成了一个无声的交易场面。观众还没反应过来时,“家族与政权”、“欲望与救赎”的主题已经被悄悄融合进同一个画面。 恩佐申请美籍的时候站在岳父身后。导演固定住镜头让恩佐的脸占据画面中心位置。他的焦虑在观众眼前慢慢生长起来。保安、椅子还有白人面孔都被层层叠加成一座沉默的塔。这个场景把恩佐想要融入美国但又无法完全融入的矛盾冲突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部电影使用了很多长镜头来让观众更贴近角色视角。在马厩里,种马身后有白人保安还有小椅子反复出现,暗示权力无处不在。迈克在电话亭里给桑尼打电话时凯惊恐的脸始终映在玻璃上,“私人情感”和“家族危机”在同一画面中显得格外尖锐。 导演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对细节处理得非常精准。比如马舍里有种马被牵出来的时候,黑人驯马师在前头,白人保安在后面跟着一排持枪保镖。导演用近景、中景和远景层层推进观众视线,“砍下马头”这个动作就被分解成了可视化的阶梯。 当迈克挂断电话的时候,凯的脸从玻璃外面移开了。导演没有切走镜头也没有加入煽情音乐来渲染情绪。这一秒钟的空白像一把钝刀一样割破了凯的表白。科波拉用最简洁的方式完成了最私密告白。 1972年正值美国工业资本膨胀到极致的时候《教父》上映了。这部电影把黑帮、政客、媒体还有宗教都拉进同一局棋盘中展示给观众看。合法和非法成为镜像关系互相照应着。 影片最后迈克拒绝成为“二代教父”并不是逃避暴力而是明白自己缺乏家族契约网这张隐形网支撑自己生存下去所以他才拒绝接位接班。 总之,《教父》是一部关于权力、家族还有代价史诗般的作品它展示了美国梦最幽暗一面让你不敢轻易说爱也不敢轻易说恨教会你沉默面前一切语言都显得多余就像开场白那句话:“我相信美国可它也让我失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