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当战争的炮火打到了校园门口

这事儿要从印度说起,咱们聊聊威廉·毛姆的《刀锋》。书里有个叫拉里的年轻人,为了搞清楚朋友拉什在战场上是怎么死的,他决定远走他乡。拉什这小子挺可怜,在瞬息之间就没了命。拉里就是拿他当镜子照自己,心里老嘀咕:既然这世上还有善,那恶怎么就能这么堂而皇之呢?于是他把婚约给退了,也把大城市里的好日子抛下了。后来他去了印度,在喜马拉雅山下读书、冥想。他那把“刀锋”,其实就是一直在跟自己较劲,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把自己的心剖开。到了最后,也没给出个准话。不过这就好比咱们小时候玩的“掩耳盗铃”,你把耳朵捂住以为听不到铃声了,其实是骗不了别人的。原来那个拿铃铛的人就是先自己骗自己,结果还是被当场抓住了。 咱们再把眼光转回半个地球之外的日本。黑柳彻子写的《窗边的小豆豆》里有个小姑娘叫小豆豆。她因为太淘气被原来的学校赶了出来,挺惨的。后来她在巴学园遇到了校长先生。那个巴学园有多神奇?竟然是用一辆旧电车改造成的教室!校长听她说话能听整整四个小时,不打断她;中午散步的时候还能随便乱逛;运动会也能给“矮个子”们准备特别的项目……这地方就像是个乐园,用理解当砖石、用尊重当水泥盖起来的。小豆豆就在这儿长本事了,不是变乖巧了,而是变得自信了。 当战争的炮火打到了校园门口,这辆电车被贴上了军用标签给推走了。虽然巴学园毁了,可小豆豆心里那口“铃”,谁都不敢再说它吵了。 这两本书放在一起看挺有意思的。相隔半个地球的作者写出了差不多的意思:人生啊,其实就像一场即兴创作的大戏。你看小豆豆在巴学园里学会了“先被理解”,拉里在刀锋上学会了“先被看见”。不管是童话还是寓言,都在劝咱们别急着用世俗的铃声盖住心里的声音。 把书放下之后咱们该干点啥?“日行一善”不一定非要是弯腰捡垃圾或者给老人让座。你也可以给自己留段时间当一回“巴学园的孩子”,读一本不图名不求利的书、画一张没目的的画、发一会儿呆;或者像拉里那样去来一次“刀锋之旅”,写一封没人收的信、走一段没人陪的路、问一个没人能答的问题。只要每天能有点收获,哪怕只是一点点微光,你就在创造属于自己的快乐与充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