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未成年人的肖像权,还得靠司法救济和行政监管

虽然法律在保护未成年人的肖像权上有了不少规定,比如《民法典》里明确说了得经监护人同意才能用,但在现实中,问题依旧很棘手。就拿北京互联网法院做的那个调研报告来说,他们发现涉及未成年人肖像权的案子,取证周期平均比成年人长40%,维权成本也高了三成。特别是2024年以来,中央网信办联合多部门搞了个“清朗·未成年人网络环境整治”行动,专门去打那些侵犯孩子肖像权的人,可即便如此,情况还是没完全好转。 像四川的那个叫湉湉的小姑娘就遇到了大麻烦,她在朋友圈发的照片被别人盗走了,侵权的人不但收了钱,还冒充她去网上交友。不管她怎么交涉,那些照片虽然被藏起来了,但一直没完全删掉。浙江湖州法院还处理过一个童模的案子,法院判了以后那网店照样还用着那些侵权照片。这些例子都说明网络侵权太难办了,“取证难、追责难、执行难”是个老大难问题。 除了四川和浙江这些地方发生的事儿,中国消费者协会也发过警示,提醒家长们别随便把孩子的照片往网上发,最好加个水印或者模糊一下局部。不过光靠这些还不够。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的张新宝教授提了个好建议,说咱们得搞个跨平台的信息共享机制,还得让平台拿出身份溯源的技术规范来。还有上海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也在试点一个叫“未成年人数字权益保护观察员”的制度,想通过社会力量来帮忙盯着网络上的侵权线索。 现在的情况是技术环境让事儿变得更复杂了。像AI深度伪造技术这么发达,未成年人的脸很容易被合成到别的场景里;那些标价几毛钱的儿童照片包在电商平台上还在卖;有些人还会拿“图片来源网络,侵权可删”的话当借口来推卸责任。 法律体系虽然是有的,《未成年人保护法》、《个人信息保护法》这些都衔接好了,但实际操作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现实阻力。侵权的人往往用匿名账号或者境外服务器来躲猫猫;电子证据又容易被篡改删除;损害赔偿的数额到底该怎么定也很难说清楚。 要想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不光是要靠司法救济和行政监管,还得教大家提升数字素养。平台方面的责任必须得压实下去,社会监督的渠道也得弄通畅才行。只有把“预防-发现-处置-修复”这一整套保护机制建起来了,我们才能守住数字时代孩子们的隐私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