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饶的“十部曲”,在迁徙、离散、记忆和身份这些激流里找当下的答案

2001年,傅饶跑到德国德累斯顿定居了,还在易北河边琢磨另一种精神路子。德国浪漫主义对自然的敬畏,表现主义用色彩直奔深渊的劲儿;他还在爱德华·蒙克的焦虑、彼得·多伊格的迷离梦境和丹尼尔·里希特的视觉炼金术中找自己的“魔幻三角”。 2009年,特斯法耶·乌尔盖萨(Tesfaye Urgessa)去了斯图加特国立艺术学院,算是跟欧洲艺术史接上了茬。他是埃塞俄比亚人,教堂里那种凝重且仪式感满满的画作,早就刻进他脑子里了。迁徙、流离失所还有种族文化认同,这些都成了他绕不开的功课。 到了2025年到2026年,他画了幅大画叫《沉潜之梦》,是六联布面油画,400乘540厘米那么大。这灵感是中国传统舞狮给的,象征着社会在承载中前行,力量在默默承担的东西里滋长。 再看3月21日那天,两位在德国混的艺术家一起亮相北京红砖美术馆。傅饶搞了个“极光”(Aurora)的展子,特斯法耶·乌尔盖萨的“原初之径”(Primordial Paths)算是他在亚洲的首秀。 闫士杰作为策展人把他俩凑到了一起。他俩都在德国受了系统的艺术教育,身处东西方交界地带,画里共享着那种跨越地理和精神边界的轨迹。 傅饶的画把东西方文化的底色跟质感揉在一起,用极致的色彩去琢磨人跟世界、物质跟精神、生死这些事儿。而乌尔盖萨则用特带张力的人物形象,直面全球冲突下的流离和族群矛盾,还挺能凸显个体的韧性跟尊严。 展馆外挂着他俩的海报,大厅中央设了个“内殿”展墙。傅饶那是从2016年就开始的宏大叙事系列——“十部曲”,四周都是这些作品,记录了他在两种文化语境间徘徊博弈的艰难日子。 虽然他俩背景不一样,一个是中国的旅居者,一个是埃塞俄比亚裔的德国艺术家;但都游走在故土和异乡之间。就用截然不同的视觉语言,在迁徙、离散、记忆和身份这些激流里找当下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