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唐乐群,那可是个真正的教育大师,一辈子都把心思扑在教学生上。最近有个座谈会,专门聊他写的书《乐群记》,一下子就把大家伙儿的目光都拉回到了这位离开十七年的老教育家身上。别看他生前干过临沂地的副专员,还当过山东理工大学副校长,可他最看重的头衔还是“人民教师”。这就是为啥岁月越走,他的名声反倒越响。因为他这一辈子就是用生命在写对教育的忠诚和纯粹,那种精神至今还在响呢。 1958年的时候,年轻的唐乐群从益都师范学校毕业,二话不说就跑到当时条件特别艰苦的沂蒙山区教书去了。他从高桥初中教起,后来又去了沂水师范学校和沂水一中,把自己的脚印深深地印在了这片红土地上。到了1979年,他被评为特级教师,这可是对他以前教学工作的大认可。那个年代东西少得可怜,他自己掏钱买了好多书,把宿舍弄得像个大图书馆。肚子里墨水多了,他就成了学生们眼里难得的“全科老师”。 当教导主任那会儿,他经常帮请假的老师代课。语文、数学、政治这些课他信手拈来,讲得特生动有趣,学生们都特别爱听。他上课知识密度大、说话逗趣、逻辑清楚,大家都说他的课百听不厌。最让人佩服的是他对《新华字典》背得滚瓜烂熟,随便说个字词他都能把解释背出来。 他对教书这事儿那是真下功夫。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大家都还在搞“满堂灌”的时候,他就在琢磨怎么改课堂了。当了沂水一中校长后,他定下了“精讲多练”的规矩,规定老师讲课的时间不能超过课时的一半,得把时间留给学生自己学、想和练动手能力。他觉得要是超了这个时间点,“课讲得再好也是失败的”。为了看好老师讲课的样子,他每天都会随机推门听课至少两节,搬个凳子悄悄进去靠墙坐着看最真实的课堂。 除了听课,他还定期查教案、开教师座谈会、搞同课异构(像组织语文组老师“三讲《祝福》”)、举办比赛等活动来提高大家的水平。在他带领下,沂水一中的办学质量那是蹭蹭往上涨。后来因为工作调动去了行政岗位当领导了,可他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那三尺讲台。好几次都跟组织念叨着想回中学去教书。在给他学生的信里他写得特别实在:“如果有来生我还选择教师这个职业。” 老师对学生的影响那是深远的。唐乐群去世后有个叫王守琨的学生为了怀念他四处凑钱出书拍片子。王守琨说唐老师给的温暖补了自己缺失的父爱。这事儿不止这一个例子。对于家境困难还差点辍学的烈士子女段新荣来说,唐老师不仅写了信鼓励他还随信寄去了当时占他工资一半的20元钱帮他渡过难关。 这种爱不是嘴上说说的而是体现在生活里的细节里:关心吃饭饱不饱、辅导做作业、引导年轻人怎么成长……这种深沉的爱就像细水长流一样滋养了好多学生的心灵。 唐乐群的一辈子就是把“乐”放在教书上、把“群”放在心里头过的日子。他的“乐”是对事业忠诚对教艺术追求;他的“群”是对学生无私大爱对同事的关心指引。他把个人的价值全放到培养社会主义建设者上了;他那股纯粹、专注、奉献和有爱的劲儿就叫“清澈人生”。 虽然他走了可他的思想和作风还有那股子高尚的师德通过书和媒体还有学生们自发搞的纪念活动一直没断过气儿;在现在国家要搞教育强国、大家都开始尊重老师的时候回头看看唐老师的事对我们这些当老师的挺有现实意义;他就像一盏不熄灭的灯照着杏坛;提醒咱们教育的真谛就是用智慧点亮心灵用仁爱温暖生命;更要用一辈子的清澈去把民族未来的基石给筑牢;这份精神遗产一定会代代传下去照亮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