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从呼和浩特飞了回来,刚落地那会,手机差点从我手里飞出去,这城市给我一记强光照着。那天空蓝得不像话,地铁站里的味儿也没了,人立马觉得轻松了许多。导航还在嘴里打转,我已经被本地人一句“别绕远”拉出来了。结果剩下那十分钟,我正好接上热羊排,外边还脆呢。 那天我也去了上海,不过大家都不太熟。肉上桌时,那把刀切得比KPI还狠,韭菜花直接踹翻了什么“精致”。没有摆盘,就这么一盆肉。蘸料一入口,咸鲜味重得跟钝刀子一样,直接把所谓的轻食礼仪给撬没了。 接着我去了大召寺,旧木头好像替我跪下了一样。金顶闪得厉害,像太阳背面一样。旁边大爷递来三根香,动作自然得就像在给你连WiFi。香火就是公共的,谁都能用。 再后来我逛了塞上老街,野草比网红店都会打卡。卖的东西到处都有卖,我差点掏钱买块风干牛肉,抬头看门廊里长的野草才清醒过来:旧东西不用买,就在那裂缝里长着,看着比滤镜还舒服呢。 回程的时候,风一吹心里的执念就变成嗝了。肉味还在陆家嘴转着圈呢。出租司机听我上海太忙,笑了:“忙就跑远点吹风嘛。” 三天后回到陆家嘴还回味着呢。同事问去哪儿撒野了,我说就把天空看够、把肉吃撑、把那些必须有用的想法暂时关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