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深化循环经济改革 多产业协同构建绿色发展新格局

问题:在资源环境约束趋紧与产业转型压力叠加背景下,传统生产方式带来的废弃物处置、能源结构偏重、园区要素割裂等问题日益凸显。

医药制造产生的药渣、废液处理成本高且易引发二次污染;农业大县秸秆、树皮等农林废弃物体量大,露天堆放与焚烧风险并存;化工园区企业间原料运输分散、重复建设多,既推高能耗与成本,也增加安全管理难度;风电装备更新换代提速后,退役叶片等复合材料若缺乏规模化处置路径,易形成新的固废难题。

如何把“废弃物”变成“可用资源”,成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现实课题。

原因:一方面,市场需求与产业规模扩张带来副产物、废弃物总量上升。

中药及天然药物需求增长,使中药提取环节废渣废气问题更突出;林业加工与粮食种植集中区域,废弃物季节性爆发;化工产业链长、物料品种多,若缺少统一基础设施,企业间难以高效耦合。

另一方面,早期处置方式以填埋、焚烧为主,技术路径偏末端治理,资金消耗大且环境代价高。

与此同时,绿色低碳转型与“双碳”目标倒逼企业提升资源利用效率,促使“从源头减量—过程循环—末端资源化”的系统方案加快落地。

影响:围绕资源化利用,山东多地探索形成可复制的“产业—能源—环境”协同模式,绿色循环的经济效益与生态效益同步显现。

以医药行业为例,企业通过建设废弃物处置与能源化利用设施,实现药渣等副产物闭环管理,并在清洁生产环节采用密闭输送、集成化装置减少粉尘,配套多工艺治理异味废气,推动达标排放与稳定运行。

同时,部分企业进一步开展价值挖掘,利用发酵培养、分离纯化等技术从药渣废液提取残留成分,开发植物肥料添加剂、动物饲料添加剂及日化产品等,推动“减量化”走向“高值化”。

在农业与林业废弃物利用方面,生物质发电企业以秸秆、树皮等为燃料,通过高参数机组与锅炉技术实现规模化发电,既替代部分化石能源消耗,又形成覆盖周边的回收网络和交易市场,带动农户增收、改善田间环境治理难题。

以秸秆回收为例,从“处理负担”到“可售资源”的转变,推动农村面源污染防治与乡村产业增收实现同向发力。

园区层面,公共管廊等基础设施建设提升了产业链协同效率。

在泰安宁阳化工产业园,工业气体与液体原料通过公共管廊在企业间输送,降低运输与仓储成本,减少重复建设,并为产业链条延伸创造条件。

园区同步推进节能降碳技改、节水与固废综合利用,提高资源要素配置效率,实现“降成本、提安全、减排放、强链条”的综合收益。

面向新兴固废问题,退役风机叶片再利用探索向海洋领域延伸。

将叶片材料加工后用于人工鱼礁建设,并在底座中使用再生材料,不仅拓展了复合材料回收利用场景,也为海洋牧场提供更具附着性的栖息环境,体现“陆上固废治理”与“海洋生态修复”融合创新的方向。

随着风电装机进入集中退役期,提前布局回收处理装备与应用端市场,有助于把潜在环境风险转化为新产业机会。

对策:实践表明,循环经济不是单点技术改造,而是产业链、园区与区域层面的系统工程。

下一步需要在四个方面持续发力:其一,强化源头减量与清洁生产,通过密闭输送、工艺优化、分质收集等降低污染物产生强度;其二,推进资源化路径多元化,在能源化利用基础上提升高值化水平,鼓励药渣、农林废弃物、复合材料等走向精深加工与稳定产品化;其三,做强园区协同与基础设施共享,以公共管廊、集中供能、污水与固废处置平台等为纽带,提高原料互供与副产物互用比例;其四,完善回收体系与标准规范,推动退役装备、工业副产物等从“有量无序”走向“有序可管”,并通过金融、税收与绿色采购等机制引导企业持续投入。

前景:随着绿色低碳发展深入推进,循环经济有望从“降低环境成本”进一步升级为“培育增长动能”。

山东在医药、农业、化工、海洋等多场景同时推进,显示出产业基础雄厚、应用空间广阔的优势。

未来,若能在关键技术攻关、规模化回收网络、产品标准与市场机制上持续突破,循环利用将更深嵌入产业链供应链,带动节能降碳、产业升级与就业增收协同提升,并为传统工业大省转型提供更具示范意义的路径。

山东推进循环经济发展的实践表明,绿色转型并非与经济增长相悖,反而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必然选择。

通过产业链条的系统优化、技术创新的持续推进、跨领域的协同联动,循环经济正在成为驱动区域经济增长的新引擎。

这种以资源高效利用、环境保护与经济效益相统一的发展模式,既为传统产业转型提供了借鉴,也为新兴产业的培育创造了机遇。

随着更多创新实践的推广应用,循环经济必将在更广范围内释放潜能,为实现经济社会发展与生态文明建设的深度融合做出更大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