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两河流域,大家伙儿脑海里最先蹦出来的多半是巴比伦,其实真正的老祖宗是公元前3200年就开始闹腾的苏美尔,足足比巴比伦早了三千年。那会儿大多数文明还在摆弄石头呢,苏美尔人已经在玩泥巴、芦苇还有那种带尖的符号了,把历史都刻在了泥板上,最后给埋在了现在的伊拉克黄沙底下。 1950年那会儿,有位考古学家在伊拉克南部无意挖出一堆刻满奇怪符号的泥板。一开始谁也没看出名堂,它们既不像埃及的象形文字,也不像中国的甲骨文。直到后来学者发现,这些符号跟波斯语能对上号,大家才猛然醒悟:原来面前的这些泥板,就是五千多年前的“电子档案”。 咱们中国的甲骨文是画什么就是什么,苏美尔人的楔形文字更像是“拼音加图像”。它把图画简化成音节符号,一个符号管一个音节或音素;写在湿泥板上晒干就会留下凹凸纹理,这就是后来“楔形”的由来。今天找到的完整楔形文字有一千多枚,啥都有,从买菜的账单到国王的诏书。 泥板上老是出现卢伽尔、恩美巴拉格西这些名字,有的名字记录了好几万年都没换过。这就好像苏美尔的君主真的能长生不老一样。其实解释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文字跨越了好几个王朝被重复用了;要么是远古时候真有个跟我们不一样的“史前文明”。 最让人震撼的还是那段关于“大洪水”的记载。文章里把洪水来、到高峰、再退去的日子都列得清清楚楚,连船飘在哪里、山顶露出来都写了。西方人把它当历史看,咱们中国人爱把它归到神话里。实际上,要是把这段描述看成是一次特别大的气候事件,它跟现在记录黑死病或者汶川地震没啥两样,都是文明对老天爷发脾气的集体记忆。 古墓通常指死人埋的坟坑;在苏美尔人那儿,“泥板”就是活着的“古墓”。它们不是死人的陪葬品,而是当时王室、祭司和商人的日常账本。湿泥板在库房里躺了五千年还能看得清楚字,就像特意给咱们留了个硬盘备份似的。正因为这样,哪怕就剩一块破片儿,也能让历史学家把一个王朝的兴亡给写出来。 从楔形文字到这一堆泥板“古墓”,苏美尔人用黏土和芦苇告诉我们:文明不是平地起高楼那种事儿。当我们试着把这24万年的史诗拼起来的时候,其实也是在拼合咱们人类自己——那些关于谁来统治、洪水来了怎么办还有人能不能永生的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