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健林给中国科学院和科技部的朋友们,在2026燕曦新年论坛上,把话说得很透。他给我国制造业指了条明路:不能光盯着市场占有率看,得全力拿下高端技术装备的自主化。现在全球产业格局变天了,咱们的制造业正站在从量变到质变的关键节点上。虽然我国制造业的盘子越做越大,有些产品的份额也挤到了世界前排,可光拿这几个数字做标准,根本没法全面看出产业到底有多硬。“咱们得把心放宽,”曹健林强调,“好多占有率高的产品其实还得靠国外的设备来造。”技术是不是硬气,全看装备行不行,“装备水平决定了产业能站多高。”他还专门梳理了一下现代工业的三大底子——能源、材料还有芯片,并且直言不讳地说,在集成电路这一块,咱们跟先进水平差得还不小。 曹健林还聊了聊先进制造这事儿。他说现在的制造业发展方向很明确,就是往精密、复杂、智能的路子上使劲儿走。像芯片这种最典型的代表产业,不光要把工艺提上去,还得靠工程光学、精密机械、控制技术和新材料这些基础科学的东西来撑腰。“这些领域,正是咱们攻关的重中之重。”他这么总结道。 他把制造业企业分成了四类:第一类是搞制成品的;第二类是管能源、材料和零部件的;第三类是做装备工具的;第四类是搞高端装备和特殊材料的。“这四类企业里,”他分析道,“只有第四类是压箱底的硬实力。”现在这东西基本都在发达国家手里攥着。我国虽说在第一、二类里有点规模优势了,“但第三类数量太少,第四类基本还是空白。”这种结构性的短板就像拦路虎,挡住了咱们往价值链高端爬的路。 至于怎么把这道关给冲过去,曹健林提了三条路子:第一是得“知己知彼”,心里头有本明白账。咱们的一、二类产业是大块头经济的根基,也是改革开放攒下的家底儿。科技和教育圈里的人得搞清楚各个环节到底是强还是弱。第二是得下大力气自己孵出第三、四类企业来。“这事儿既难又急,”曹健林坦言,“得把高校、科研院所还有企业的研发力量拧成一股绳。”第三是要让新型举国体制真正管用。中央和地方得搭把手协调好资源,“在政策引导、资源整合、市场应用上把劲儿往一处使。” 曹健林这番话说到了点子上。咱们制造业想从“大”变“强”,核心就在于得捅破技术装备的窗户纸。“只有把这瓶颈突破了,”他说,“产业才有扎实的根脚。”在现在这个全球竞争激烈又赶上科技大变革的时候,“咱们得有一股子战略定力。”要靠体制的优势把创新的合力聚起来,“一点点把自主可控的产业体系给建起来。”虽然这一路上难走得很,“但这是咱们要变成制造强国绕不开的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