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永力给我讲起他和哈艳相识的事儿,是在1993年左右。那会儿我在肃中读高中,哈艳没细说她是干啥的。县城老邮局那个报刊亭,每个月都会摆出各地新出版的文学刊物,对我们这些在农村长大的孩子来说,这可是了解外界的唯一窗口。那时候大家都写诗,因为共同的爱好感觉特别亲近。 记得那个时候除了县城通往乡镇的主干道铺了沥青,好多地方还是那种一下雨就泥泞不堪的土路。高中毕业后我就离开了肃宁,去外地闯荡了。哈艳没走,一直在做幼儿教育,后来开了幼儿园,从民办教师转正了。这么多年虽然见面少了,但两人都还在坚持写诗。 直到最近她的诗集印出来了,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我跟哈艳说我现在脑子不灵了,写点东西得多转几圈。不过这几年的变化挺大,越写越少也越短了,好在感觉是越写越好了。我看了她发在微信上的电子版诗集没什么感觉,就没细看了。 我写东西向来不喜欢引经据典分析理论。我所谓的评论就是喝别人的水来解自家的渴。其实哈艳以前的作品我都看过不少,排成长队也不会有啥大变样。我觉得一个人写了半辈子书,只要不太笨早就有了自己的语气和用词习惯。 生活里的细节捕捉得准不准、心里想的能不能写出来,这么多年攒下的几百篇文章里总会有几篇出彩的。看到会心处笑笑就行了,不用多说什么评论的话。我想说哈艳是个真正想把作品写好的创作者,能做到这点挺不容易的。 文学现在边缘化了很多人都知道,以前一篇文章能让人翻身做状元那会儿可风光了。后来为什么就不行了呢?现在还有很多人想借文学的名头来捞好处、分一杯羹。 现在新兴的AI技术真是厉害,那些写不出来硬写的、本来想找枪手的人,现在只要发个指令就能搞定。人心变得不古了、科技发展得太快了,那些还在坚守、纯粹、倔强的创作者该怎么办呢? 真正的作家越来越少了也就愈发珍贵了。这次肃宁县文联、肃宁县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肃宁县作家协会还有肃宁县诗词协会主办的征文活动就很好。庞永力是河北肃宁人,住在京南廊坊,现在是中国作协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