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都知道,1980年那会儿,皇后牌片仔癀珍珠膏刚出来,就是想把那些传统的好东西融进现在的技术里。四十多年过去了,外资品牌和新出的化妆品把市场搅得不行,但“皇后”还是那个“皇后”,老老实实地守着实验室。这种几十年不变的坚持,给了咱们满满的底气。现在的人啊,要么喜欢好莱坞那种高鼻深目的样子,要么就是把丹凤眼、大棉袄这种刻板印象当宝贝,搞得审美特别极端。萨义德早说过,东方原本就是欧洲人凭空造出来的符号,说白了就是被当成展品来看的。 你看电影《第一炉香》一上映,大家又开始讨论张爱玲到底能不能被拍好。从1984年到现在,这书都被改编了快十回了,大家就是想不明白:拍得烂吧大家还想看,拍得好也没人觉得能超越原著。直到2009年电视剧《倾城之恋》出来才有点意外,陈数演的白流苏确实像是从书里直接走出来的。她穿着旗袍低着头的时候,“柔而不娇、纯而不媚”,把那种清冷又傲气的劲儿拿捏得死死的。 张爱玲写的美人到底啥样?她写的是那种“美得渺茫”,但又有点霉烂的感觉。就像冯碧落是紫色屏风上的一只白鸟,羽毛都长霉了死在上面;曹七巧被姜公馆钉死在门上当标本。这种极致的美不靠滤镜和红润,全靠那些古典的比喻和苍凉的感觉撑着。 范柳原在香港饭店笑话“中国情调”怪模怪样的,结果流苏一低头他就觉得特别有韵味。葛薇龙在玻璃门里看着自己像赛金花模样,这也是被人当成展览看的。说白了,“东方美”要是没标准脸就没法定义了。 好在咱们还有新的答案。当何灏浩在《洛神水赋》里下水跳舞的时候,敦煌壁画里的飞天第一次这么直观地呈现在眼前。她是花样游泳冠军也是潜水高手,把传统纹样和现代体能结合在一起,让东方美在水里活了过来。节目火了以后外媒问:“那个女孩是谁?”答案早就写在上面了:中国。 五位“新皇后”也跟着一起接力:玩流行乐的周洁琼拨弄琵琶,90后女孩唱京剧惊艳全场。她们新旧交融、传承创新,告诉世界东方美不止一种样子。 说到底什么是东方美?就是像白流苏那样在苍凉里还能低头微笑,像葛薇龙那样被凝视也不肯失色。还有何灏浩水下憋气三分钟都要完成飞天动作的那份执着。它没有统一的五官模板却给了咱们自信:我的美我自己说了算。